五天后,陈渝如约来到丽笙酒店。
巴马科的太yAn晒得人发闷,酒店里冷气开得足,一冷一热撞在脸上,让她下意识顿了顿脚步。
来之前,她有无数次和石磊G0u通,需要前辈陪同。但石磊总是一句话把她堵回去:你放心,佩德里先生是名绅士,不会做出格的事。
说的“佩德里”,而非“张海晏”。
导致陈渝来赴刑场似的,此刻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一身工服没半点多余,全是为了方便工作。
约定的餐厅在一楼大堂层,舒缓的背景音乐压得很低,空气里飘着现磨咖啡的焦香。就餐的人并不多,靠窗位置,被半人高的绿植隔出一小块相对私密的区域。
张海晏就坐在那里。
桌上放着一杯黑咖啡,一份厚实的文件整齐摊开,金鸟logo的封皮在光线下很显眼。
他今天b较休闲,牛津纺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腕表。他双腿交叠正在看手机,瞧着,倒还是那种法国老钱的做派。
陈渝是个有时间观念的人,非特殊情况,不会让人等自己。
踩着点来的,只能说明张海晏来早了。
稳定心绪,陈渝迈步走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口不远处立着两个男人,一个穿黑西装,一个穿旧军装,视线扫过进出的人。她只当是酒店安保,并未多在意。
到了张海晏的桌旁,陈渝礼貌笑了笑:“佩德里先生,让您久等了。”
后者抬眼,把手机扣在桌上。
“我也是刚到。”他伸手示意她坐,没有多余的情绪,却带着一种自上而下的打量。
陈渝被看得微蹙了下眉,面上依旧保持着职业X的平静,拉开椅子坐下。
然而她刚扫了眼桌面的文件,张海晏把菜单推过来,“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nV士优先。”
陈渝端着姿态:“谢谢,我吃过早餐了。”
“现在中午了。”张海晏不苟言笑说出这话,明显可见对面的人脸上闪过尴尬,他不妨接着说,“看来是不给我机会了。”
话里带点似是而非的暧昧,不明情况的人听见,多半会以为是在撩拨。陈渝觉得他和之前见面两个样,倒说不上放浪,气场还是挺迫人,只是不像和石磊会谈时那样端着分寸。
陈渝没接那话,看着菜单封面,最终还是没动。她侧身招呼服务员点了杯冰水,顺便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文件,放在桌面推至他伸手可及的位置。
“这是上周那份材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