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陈嘉放,我们一般叫他水蛇。那天他跟我干爹一起去边境,应该也一起出事了。但我问过海城那边联系我的警察,他们说不清楚。”
朱云峰叹气,说:“这个案子挺大,他如果也在现场,估计回不来。你又何必?”
一两个关键词命中记忆中的片段,阿声缺觉的脑袋隐隐作痛,水蛇临别前那句话不断敲打着她的太阳穴。
他说“你等不到我回来”。
阿声:“我知道,我只想知道他在哪,是死是活。”
朱云峰还真听说死了一个,“知道又能怎样呢?如果你是我的妹妹,我都要劝你开始新生活,你还年轻,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谁没情场失意过?”
阿声抿了抿嘴,轻叹:“是啊,可是孩子怎么办呢?”
朱云峰一愣,“什么孩子?”
阿声扯出一个无力的笑,摸了下肚子。
朱云峰一手叉腰,一手捏着下巴,深深蹙眉,陷入沉思,似乎动摇了。
在他垂手之际,阿声忽然双手捉住他的右手,用力握着摇了摇,仰头楚楚地看着他。
“云峰哥,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了。你一定可以帮我。”
朱云峰双眼渐渐瞪圆,看着阿声轻拍他的手背,说了声“我等你消息”,抽手转身离去。
他又提防一眼周围,没有熟人路过。
朱云峰转身背对马路,悄悄摊开右手。
掌心的金条在夕阳里泛着黄澄澄的光,没他的食指宽,有他食指的一半长,刻着20g字样,市值约五千多,抵他一个月的工资。
第60章 “我能给他找到好律师,……
舒照趴着闭眼,躺着醒来。
床头摇起来一些,高于床尾,应该是为了照顾背后的刀口。视野里不止单调的吊顶天花板,还有看不明的仪器和密密麻麻的管子,包括他嘴上戴着的。
看环境是icu。
“25床醒了。”体态偏壮的护士走过来,全副武装只露出一双眼睛,听声音应该有三十来岁。
护士姐稍欠身,问:“能听到我说话吗?能听到就眨眨眼。”
舒照戴着呼吸机,没法讲话,氧气罩的内壁旋即布满水汽,糊了一片。
护士说:“你现在在icu,手术已经做完了。待会儿我们会通知你的领导。”
舒照喘气费劲,如钝刀割肉,胸口一下一下地剌疼。他只能抬手比划他想讲话。
护士拿来准备好的写字板和笔,让他写下来。
舒照没力抬手,看不到板子,握笔仅凭手感乱描了一个字: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