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看到我们?”
“都成‘我们’了?哼。”舒照鹦鹉学舌,冷笑一声,胸膛微微震动。
茶几上摆着烟盒,舒照倾身捞过,衔出一支烟,一起抄了打火机出阳台抽,似乎留时间给阿声打腹稿。
阿声复盘哪里出破绽,唯一的证据只有朱云峰穿的警裤和黑鞋。
说曹操曹操到,手机响了声,朱云峰发来微信:到家了吗?
阿声顺手打了一个“嗯”。
朱云峰:今晚跟你吃饭很开心,改天再约[呲牙]
阿声:好啊
阿声面无表情看手机,隔着阳台推拉门玻璃,模糊地落入舒照眼里。
他第一反应,她一定是跟那个警察聊天。
他们之间隔了半个客厅,谁先主动压缩距离,谁便交出主动权。按以往风格,这个人不会是舒照。
舒照没有生气,只是纳闷。
对方是什么不好,偏偏是警察,难说不会招致麻烦。
一股微妙的感觉攫住他。
第一支烟匆匆燃到头。
阿声果然放下手机,走向阳台,将推拉门拉开一人宽,没出去。混着烟味的冷空气扑面而来,她不禁皱起眉头。
“喂,你吃醋了?”
她的语气说是沟通,更像声讨。
舒照扯了下嘴角,“我吃醋?”
阿声倚着门框,抱起胳膊:“别说才这么几天你就对我动心了。”
舒照不置可否,冷笑一声,激怒了阿声。
阿声:“你也可以找一个,没人拦你。”
阿声又在笑话他的清高,没把他几近失控的自持当回事。
舒照:“你找谁不好,你找警察?”
阿声顶嘴:“警察有什么不好?国家先帮忙挑过一轮了,有问题?”
舒照稀里糊涂挨夸,虽然她本意并非如此。他表情古怪,像憋着一股苦笑。
阿声读不懂他的怪异,“你对警察意见那么大,以前被抓过啊?”
舒照没吭声,一脸复杂。之前在抓捕现场被熟识的同事铐上手铐,双方差点笑场穿帮。
阿声等不到回答,狐疑地连连发问:“你真有过?几次?犯什么事?”
舒照:“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阿声:“既然不在意我的想法,你臭着一张脸做什么?”
“老子不爽。”
粗鄙的自称加剧了话里的怒气,舒照走到阳台另一个角落,跟阿声隔了最远的对角线。他从裤兜掏出烟盒,衔出第二根烟。
嗒的一声,他低头用手拢火,吸了一口往栏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