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包好的菜包,问:“这一片也有不少小区,你们会查偷渡的人吗?”
朱云峰:“会啊,在派出所上班就是打杂,什么事都干。”
阿声:“现在偷渡的情况还多吗?”
朱云峰:“你说我管的片区,还是茶乡市里?”
阿声:“整个茶乡。”
朱云峰:“一直有,市里少一点。边境派出所抓得多,日常工作之一就是遣返这些人。”
阿声:“会不会有漏网之鱼,然后通过某些渠道获得合法身份?”
朱云峰的职业警惕性苏醒,“你对偷渡话题很感兴趣啊。”
阿声不慌不忙胡诌:“我店里招聘销售小妹不要求学历,会碰上个别要求现金结算工资,不走银行卡。我有点怀疑是不是偷渡过来打黑工,有点好奇。”
朱云峰义正辞严:“十有八九是。最好不要沾上这些人,麻烦很多。这些人打黑工算轻的,有些人会走私贩毒,懂吧?”
阿声跟着严肃点头,“云峰哥说得是,我可不敢招。”
阿声还想劝酒,朱云峰说单位有禁酒令。她只能磨嘴皮子,套他讲偷渡的事。
朱云峰有点职业操守,没跟她透露非法身份转合法的途径。
阿声微恼,只能放长线钓大鱼,慢慢发展。多一个内部人脉,多一条路。
阿声只让朱云峰送到步行街露天停车场,自己开车回云樾居。
打开入户门,客厅亮堂堂,水蛇坐沙发上。
阿声心里咯噔,“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
舒照白天被烂仔拦路打劫,到关口下车前助纣为虐殴打司机,晚上还当众被发现“戴绿帽”,多股不顺扭结,他很难有好心情。
他冷冷道:“我不能回?”
男人可以不回家,但不能突然回家。
阿声扯扯嘴角,低头换拖鞋,“那么快就输得底裤都不剩了?”
舒照:“回来打扰到你约会了?”
阿声的动作卡壳一瞬。他们关系松散,没到互相报备行程的亲密,但水蛇似乎一直默默报备。
她走到沙发另一端坐下,莫名心虚:“你讲话怎么怪怪的?”
舒照懒得卖关子,开门见山:“那个警察。”
阿声心头又咯噔一下,惊讶而防备:“什么警察?”
舒照:“少跟我装蒜。”
咪咪闻声而来,在卧室门口伸了一个柔韧的懒腰,优雅地踱过来。它跳上茶几,门神一样蹲着,兼职裁判的活。它交替望望坐沙发两端的两脚兽,抬起前爪,舔湿了擦脸,没眼看似的。
阿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