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对她指指点点、说她坏话的村民,如今都如惊弓之鸟,被官兵吓得瑟瑟发抖。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仿佛还在眼前。
她被强行塞进花轿,抬进了老鳏夫的家。
老鳏夫年过半百,身材臃肿,眼神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贪婪与猥琐。
张月儿至今还记得,那老鳏夫揭开她红盖头时,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张月儿永远记得那种屈辱。
老鳏夫枯瘦的手指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拿着点燃的香,在她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红点。
“叫啊,怎么不叫?”老鳏夫喘着粗气,兴奋地看着她咬破的嘴唇,“前头几个都叫得可欢了......”
她死死盯着帐顶的鸳鸯绣纹,将惨叫咽回肚子里。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三个月后,张月儿站在铜镜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上青紫交加的伤痕。
镜中人眉眼依旧秀丽,眼底却再不见当初的天真。她慢慢抚过锁骨处的牙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李府的下人们发现,新夫人变了。她不再整日以泪洗面,反而对老爷曲意逢迎。
老爷打她时,她竟能笑着递上藤条,老爷醉酒时,她温柔地宽衣解带。
只有贴身丫鬟看见过,夫人半夜拿着剪刀绞着帕子,眼神怨毒。
转机出现在重阳节那日。韩千户来李府赴宴,酒过三巡后离席更衣。
张月儿“不慎”将酒泼在他官服上,惊慌失措地赔罪时,露出一截雪白手腕上的淤青。
“大人恕罪......”她抬眼时泪光盈盈,恰到好处地让韩千户看见她颈侧的鞭痕。
那夜之后,李老爷突然暴毙。
大夫说是饮酒过度,只有张月儿知道,那碗醒酒汤里加了什么。
出殡那天,她穿着素服跪在灵前,哭得梨花带雨。
搬进韩府别院那日,张月儿将李老爷的牌位扔进灶膛。
火苗窜起时,她终于放声大笑,笑得眼泪横流。
可这自由没持续多久,她很快发现韩千户比李老爷更可怕。
......
听着外面的哭喊声,张月儿抚着鬓角,唇角带笑。
多亏几日前,她打听到悦茶幕后的东家是宋芫,只需轻轻挑拨,韩千户便心动了。
一个时辰前。
云山县。
宋芫这一夜睡得并不踏实,天蒙蒙亮便醒了过来,仓促洗漱后,连早饭也来不及吃,乘上马,匆匆出城。
方才他收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