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心里又急又慌,大声喊道:“官爷,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家就我一个劳力,根本不符合征兵的条件啊!”
官兵却不理会他的辩解,不耐烦道:“少废话!上头已经查清楚了,你们张家村的人,家家户户都花钱找人代役,现在一个都跑不了!”
阿牛还想再争辩,却被官兵粗暴地推搡着往外走。
梅娘在院子里听到动静,急忙冲了出来,看到阿牛被绑着,顿时慌了神,扑上去抓住官兵的胳膊:“官爷,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家阿牛犯了什么罪?”
官兵不耐烦地甩开梅娘的手:“滚开!再敢阻拦,连你一起抓!”
梅娘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牛叔牛婶和牛阿香也赶了出来,看到阿牛被官兵带走,顿时慌了神。
牛叔连忙上前,颤声问道:“官、官爷,我家阿牛犯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要抓他?”
岂料那官兵连解释都懒得再解释,直接一甩袖子,带人押着牛阿牛就快步往祠堂走去。
牛叔牛婶急忙要跟上去,牛阿香也是心急如焚,一把扶住牛婶。
但这时,梅娘却突然拉住了他们:“爹娘,别冲动!咱们斗不过这些官兵,先想办法救阿牛要紧!”
为今之计是得找个能在官兵面前说得上话的人帮忙。
“去找小宋!他一定有办法!”牛婶咬着牙说道。
牛婶本不想连累到宋芫,可如今实在是走投无路,她记得小宋认识县令家的公子,应该能说得上话。
哪怕是告到县衙里去,他们都要想办法救阿牛。
此时祠堂前已乱作一团。韩千户端坐太师椅上,冷眼看着衙役将四十七名青壮用麻绳串成两列。
牛阿牛踉跄着被推搡到队伍中,粗麻绳勒进他的皮肉,生疼无比。
“官爷冤枉啊!”
“官爷,我家穷得叮当响,哪有钱找人代役,肯定是弄错了!”二狗直喊冤。
村民们跟着附和,叫嚷声此起彼伏,搅得祠堂前一片喧闹。
韩千户脸上露出一丝不耐:“都给本官闭嘴!你们花钱找人代役,违抗朝廷征兵令,犯下如此大罪,还有何冤可喊?”
他的马鞭重重抽在供桌上:“征兵册上,张家村出壮丁三十二人,我瞧瞧,这又抓到了四十七个,看来你们村的青壮年还挺多。”
祠堂顿时鸦雀无声。
村子外,一辆马车停在村口的槐树下。
张月儿掀起车帘,望着祠堂前乱成一锅粥的场景,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
那些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