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住嘴!
二丫死死咬住嘴唇,恨不得上去撕烂她那张老脸。
怪不得大山娘一直向她打听二哥的事,原来是打着收养二哥的主意。
可恶!要是爹还在,她非让爹打死这群不要脸的人不可!
大山娘继续阴阳怪气道:“要是二林听话,我也是愿意继续供他读书,说不定啊,以后我还能当下状元娘。”
话音落下,大婶们哄然大笑起来:“大山娘你还想当状元娘哩。”
嘎嘎难听的笑声落在二丫耳里异常刺耳。
她再也忍不住,“哐当”一下丢下木盆,像只小狼崽似的,扑上去,对着大山娘的手腕狠狠咬住不放。
大山娘痛得抽气:“哎哟!死丫头还敢咬我。”
二丫显然是用了力气的,大山娘甩都甩不开。
其他大婶们愣了一会,才上来拉开二丫。
大山娘看见手腕被咬得鲜血淋漓,她气急败坏,一巴掌狠狠甩在二丫脸上。
“啪”地响亮一声。
二丫的脸蛋瞬间红肿起来。
宋芫听到争吵声,连忙加快脚步过来。
刚到就看见,大山娘抓住二丫的辫子,往她脸上甩巴掌。
宋芫脸色铁青,气得口不择言道:“臭老登敢欺负我们家二丫,当我这个做大哥的死了是吧!”
第5章 长兄如父
一声怒吼,如雷霆万钧,震得林中鸟兽惊慌失措,四散逃命。
村里人心里门清,宋大树就是个泼皮无赖,打架又凶又狠,大多人不敢招惹他。
就像现代人害怕光头大花臂一样,路上看见了,都要远远避开。
只有大山娘并不怕他,她家跟村长可是同宗同族的堂亲。
她一手叉着腰,口沫横飞道::“呸!你个死孬皮,是你家小畜生先咬了我,我才给她一巴掌的。”
大山娘说着,并拉起袖子,露出血淋淋的手腕:“你看她把我手咬成啥样子了。”
“换我说,这么心思毒辣的贱蹄子,留着也是个祸害东西,还不如一早卖了换几两银子。”
宋芫咬了咬牙,这时代的人非常注重名声,尤其像二丫这些还没及笄的小姑娘,被扣上一个心肠狠毒的恶名,传出去了,以后别说找婆家了,就是走到哪里都会招人说闲话。
那么大年纪了,居然欺负一个小姑娘,忒不要脸了。
宋芫正色道:“大婶,我们家二丫性子我清楚,她一向胆小怕事,怎么会突然咬人。”
被质疑时,千万别陷入自证陷阱,而是找出对方话里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