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不过荣钦澜也没吻太久,看他冷静下来便松开了。
“我们小聿生病了难受是不是?”荣钦澜半抱着人,抽出湿巾疼惜地给他擦眼泪,“乖宝不难过,我们吃了药睡一觉好不好?”
他轻拭着苏楼聿的泪,心脏跟漏风了似的,冷风不断往里灌。
这是他第一次面对生病了发脾气的苏楼聿,从前即使是闹腾,苏楼聿也只是随口哼两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
比起发火,更像是无力的自责。
荣钦澜的心拧在一起,连呼吸都泛着寒意缓慢地扎着痛着。
其实在第一次苏楼聿不舒服却瞒着他,甚至怕吵到他选择不说话的时候,这样的情况就已经出现苗头。
是他疏忽了。
“乖宝不是麻烦精,只是生病而已,哥也会生病,”荣钦澜上了床,将人整个抱在怀里,给人揉了揉太阳穴又去揉跳动不停的胃部,“要是哥生病了你会嫌我麻烦精吗?”
抽噎着的苏楼聿脑袋清醒了,野草般疯涨的悲观情绪一点点消散。
他顿了一秒,点头回答:“会。”
这下轮到荣钦澜被噎了。
“哥你别生病。”苏楼聿用哭红了的一双眼睛认真地望着他。
望得荣钦澜心脏都快融化了,他明白苏楼聿的意思,“好,哥不生病。”
看他止住了哭,荣钦澜转身拿起温水放他唇边,“喝点水,都哭没了。”
“对不起,哥……”
水一喝下去,胃部和身体都暖了起来,苏楼聿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刚开口道歉,荣钦澜便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没有注意到你的情绪,乖宝原谅哥一次好不好?”
他说得恳切又诚心,烧得晕乎乎的苏楼聿很快就被他的思路带偏了,呆呆地点了点头。
荣钦澜这才松了口气,哄着人睡觉。
发着烧还凶巴巴地哭了一阵,情绪下去后苏楼聿入睡很快。
天亮睁开眼时,烧已经退下去了,就是还有些鼻塞。
他乖乖任由荣钦澜洗漱换上衣服,血糖上来时,视线逐渐聚焦,看到了荣钦澜正在往他脖子上戴东西。
“等等,这是什么?”苏楼聿捂着脖颈不让他动。
昨天他才知道璃县虽然偏僻,但还是偶尔会有人来旅游就是因为这里的寺庙求姻缘特别灵。
只要心诚,求得信物,往爱人身上一戴,两人必能长长久久。
“平安锁,”荣钦澜边解释边将人的手牵下来,“早上去给你从寺庙求的,保平安,少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