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荣钦澜挂了电话又钻回了厨房。
再次看向手机屏幕时,手指已经毫不犹豫地在上面打好了字。
两秒之后,消息发出,记录被他删除。
吃完饭洗澡睡觉的时候苏楼聿格外安分,他身体还没好全,为了给明天的行程保留体力,特地没去勾荣钦澜的火。
今天上上下下跑了一圈,苏楼聿给自己累得倒头就睡,本以为能一觉到天亮。
可夜里竟然发起烧来,他自己还没意识到,荣钦澜就先醒了。
等他从一脸懵中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手背上已经被医生扎了针,荣钦澜守在床边正在用毛巾给他擦汗。
“乖,闭眼睡一觉就不难受了,哥守着你。”
听着荣钦澜捎带沙哑的声音,看着对方眼中刻意掩饰过还是十分明显的疲惫,苏楼聿喉头一酸,眼眶热得像是在有火烧。
“你别管我了哥。”他的嗓音比荣钦澜的还要哑。
明明有好好吃药,好好穿衣服,甚至连糖葫芦都不敢多吃,洗澡的时候也没有玩水,为什么还会生病?
为什么总要生病?
自厌的情绪卡在喉咙里,让苏楼聿说不出更多伤人伤己的话,他垂眸看了一眼手背上的针。
反正挂那么多水也没用,还不如不挂。
“苏楼聿!”荣钦澜眼疾手快,及时阻拦了他的动作。
苏楼聿自暴自弃地蹬了两下腿,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别管我睡你的觉。”
“什么叫别管你?”荣钦澜看他想拔针,火也跟着烧了起来。
可一看他的泪,心脏被灼出个洞,疼得他根本发不起火,只能边给人擦眼泪边问:“是不是太难受了?胃难受还是头疼?”
“哥给你揉揉。”
“不要!”苏楼聿挥开他的手,用那双噙着泪花的眸子狠狠地瞪着人,“为什么要在麻烦精身上浪费那么多时间?”
“这话谁教你的?”荣钦澜的火又上来了。
看他拉下脸来,苏楼聿的眼泪更多了,“没谁教我,但这就是事实不是吗?”
“哥你也觉得烦了不是吗?”
“我没有……”荣钦澜深吸了口气,看他抖着唇还想要说些扎他心窝子的话,干脆压着人的后脑勺俯身堵住了那张苍白的唇。
他的动作不容抗拒,却吻得格外轻柔,细细地在人唇上碾着咬着,带着几分大狗安抚讨好的意味。
一开始苏楼聿对他这个行为很震惊,甚至透露出几分不耐烦,但被轻轻吮着舔着,没一会儿整个人软了下来,只能抽泣着主动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