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兄弟情深时,荣钦澜把所有桃花都塞到了自己书包里。
“既然是好兄弟,那你把这些桃花都让给我吧。”
苏楼聿傻眼了,但那个时候他看在荣钦澜浓眉大眼的不像坏人,便忍着心痛全给他了。
后来两人在一起了,荣钦澜把那些桃花还给他,每一朵上面都写上了荣钦澜的名字。
他苏楼聿的桃花,只能是荣钦澜。
“哥你简直就是幼稚鬼!”苏楼聿惊呆了。
但还是捧着冷脸的荣钦澜讨好地亲亲,承诺:“我的桃花永远都只会是哥你一个人!”
……
听荣钦澜承认自己是狗,苏楼聿惊讶过后有些心软,不过只是两秒,屁股尖尖上残留的刺痛感让他恢复冷酷模样。
本来就是狗!吃人不吐骨头的臭狗!
一动怒,更疼了。苏楼聿趴在床上包着眼泪,说荣钦澜这个禽兽一点也不爱他,纯把他当飞机杯使的。
“再胡说我把你嘴缝起来。”刚从温馨回忆里收回思绪的荣钦澜听不下去了,掰过倔强的驴脑袋在人撅得快上天的嘴巴上狠狠咬了一口。
随后脸上挨了苏楼聿软绵绵的一巴掌。
他现在这个力度不但不能把荣钦澜打疼打恼,胡乱挥下去的柔嫩手心要是拍错了位置,还能把人打硬起来。
“我就说你是渣男,没睡之前是冷冰冰的苏楼聿,睡的时候小聿小聿喊的那叫一个火热,”苏楼聿阴暗磨牙,“现在好了,睡到了,要缝我嘴巴!”
他还有脸提这件事?
荣钦澜看他哇哇嚎,心尖跟着颤,怕他把嗓子嚎坏,哄了两声乖乖还不听,便开始威胁他,“再折腾你那嗓子,我就把你嘴巴堵起来。”
闻言,苏楼聿合拢嘴巴收起尖尖的牙,视线落在荣钦澜的裤子上。
他瞥了瞥嘴,义愤填膺,“不行,会坏的。”
“……”荣钦澜跟他想的不是一个意思,“昨晚的药谁下的?又是谁舒服了叫着要继续,不然就要阉了我?”
苏楼聿自知理亏,但也没多心虚,“还不是都赖你,谁让你挣脱绳子的?破坏了我的完美计划,你得赔我。”
“完美计划?”
又是下药又是喝酒,今早收拾东西的时候荣钦澜还在箱子里看到了蜡烛、手镯、口塞、多穗鞭……甚至还有一套女仆装——荣钦澜的尺寸。
“跟谁学的?”荣钦澜眸光动了动,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名字,压根酸得发疼,“你还玩过那些东西?”
他本想问苏楼聿是不是跟沐阳玩过,可现在的苏楼聿不记得沐阳,问了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