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一提这个,苏楼聿更气了。
“湿个屁,你全喝了……”喊到一半,苏楼聿突然停了下来,手往被窝里钻,小心翼翼地在臀尖摸了摸,“你是不是把我屁股咬破了,好疼!”
“你鸟是刺猬吗?扎死我了。”
一说起来,他不止屁股疼,浑身上下被咬的地方都疼,“完蛋了,我要打狂犬疫苗呜呜呜。”
为此苏楼聿下了死命令:以后荣钦澜干他再不刮毛,他就要把荣钦澜的鸟给刮了。
那是以后的事,狂犬疫苗也打不了,但荣钦澜能给他上药。
“纹身……是为我纹的?”
为了给娇气包再涂一次药,荣钦澜把人翻了个面,衣服一掀开纹身便露了出来。
苏楼聿在气头上,不想给他好脸,“纹给狗看的。”
“嗯,狗觉得很好看。”荣钦澜回答。
望着那一朵朵绽放在苏楼聿后腰上的桃花,像是有一把刀从荣钦博的心脏往上胡乱搅着,将他的肺部、喉咙悉数嚼碎,成块的血肉堵在喉头,让他呼吸不畅。
纹在细嫩肌肤上的大片桃花,不用苏楼聿解释,荣钦博也知道那跟他有关。
苏楼聿虽然平时吊儿郎当,但在遇到荣钦澜之前却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怎么大家都桃花开,小爷我长那么帅,还是个不开花的铁树啊。”
高二那年,苏楼聿看着学校里偷偷恋爱的小情侣,觉得自己不够时髦。
“听说折桃花能脱单,你折折看,折一朵一个对象呢。”陈见听到了苏楼聿的话,起了坏心思捉弄人。
偏偏苏楼聿还真信了,连夜买了纸回家折桃花。
那段时间荣钦澜外出参加竞赛不知道这件事,他回来的时候见苏楼聿一下课就跑,也不跟他走,还郁闷了两天。
直到听到陈见说了折桃花的事,他才找上门把埋在一堆粉色折纸里的苏楼聿揪出来。
“折那么多,你要几个对象?”荣钦澜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桌上不多不少,堆了九十九个。
苏楼聿当时还没察觉到荣钦澜对他的感情,没心没肺地说,“漂亮老婆要一个就够了,这不是一直没找到,心急就多折了几个嘛。”
“给,”苏楼聿甚至往荣钦澜手里塞折纸,“你也别闲着,为了兄弟的幸福生活,帮我多叠几个。”
荣钦澜被他气得差点没把纸跟人一起吃了。
“好啊,折,多折点。”荣钦澜咬牙切齿,花了两三个通宵,给苏楼聿折了五百二十只。
在苏楼聿喜出望外拍着他的肩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