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目,深邃的眼充满无穷的魅力,高挺鼻梁隐隐透着一种刚毅锋利的气质,唇却是生人勿近的。
随手抬抬眼镜,单手插兜步履轻快地走出房间。
夜色下的香山庄园无处不透出奢华的气息,大型喷泉在六层楼前不断落下又升起。
谢清樾进入大厅,悠扬的纯音乐传入他的耳中,淡淡地环顾周围一眼,大多人正在交流谈笑。他往里走了几步,注意到左边繁花锦簇下的钢琴前,坐着一位身穿白色礼裙的女子,忘我的弹奏,周围的人十分捧场。
专注聆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悠闲地穿梭在人群,高大的身材让他犹如鹤立鸡群,吸引了不少打量和欣赏的目光。精气十足的侍应生从容的端着托盘路过,他随手取了一杯香槟藏到角落。
这种场合没有熟人介绍,很难结识权贵,谢清樾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不会贸然与人打交道,以免丢了许家的面子。
一个人倒也自在,随便看无人注意,而他出发前精心的打扮很快吸引了三位小姐过来攀谈,绕来绕去无非想要一个联系方式。谢清樾疲于推辞,直接抬起左手,露出无名指上的戒指。三人惊讶的离去。
可在一位青年过来搭讪时,谢清樾并没有故技重施。对方是真正的少爷,也是青年才俊,谢清樾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的访谈。他们都是做游戏的,不过,对方涉足范围更广。
游戏开发让他们之间有了话题,随着大厅宾客越来越多,对方提议到二楼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聊聊。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谢清樾和他穿过旋转楼梯,来到二楼大厅。周围桌前,没有空的座位,他们只好端着香槟靠在围栏上,边俯视一楼的人边聊天,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们年轻自信的脸上。
一位穿着量身裁剪的深灰色西装青年,坐到钢琴前,极具自信弹奏了一曲克罗地亚狂想曲。
他弹的很认真,完全置身于热闹之外。
弹完后,两只修长的手轻轻的放在钢琴键上,似乎累了,迟迟没有动作。
“养育自己的家园因为战火变成废土,所有人都感到悲愤,可他们必须坚韧的活下去,他们需要重建家园。”齐闻英盯着钢琴前的青年说。
谢清樾第一次听这首钢琴曲,不知其背后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如果不是因为弹琴的人是许林幼,他连看一分钟都做不到。
“齐先生,你认为这位少爷弹的好,还是不好呢?他可有将人们的痛苦、悲愤与坚韧表现出来?”
“不好评说,我是外行。不过,这位少爷似乎有心思,有两处地方不像悲愤,更像气愤时的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