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将付怀卿送上车,又才坐上来时的车回去。
谢清樾上车后看了很久手机,神情淡淡没有起伏。
“干嘛不提前说一声,要见的人是怀卿叔?”李正阳烦闷的说,“一点准备也没有。”
“你还想准备什么?”谢清樾捏住手机,看向车窗外。
“好歹理个发什么的。”
“温离要夺回属于他爸妈的财产,没功夫出来吃饭。”谢清樾收回视线,单手揉捏臌胀的太阳穴。
“我可没说理发是为了见他,你别瞎想。”李正阳卖力狡辩,谢清樾也不拆穿,下午待在办公室审核接下来的活动,又很无聊在笔记本上玩起了小游戏,熬到五点回了天宸。
袁思楠走后,谢清樾并未辞退刘姐,谢清玉独自在家不方便,他时不时要出差不在家,有个人在多点保障。
吃饭时,谢清玉忍不住好奇问他:“清樾,你最近两天怎么没去小许家?又闹矛盾了?”
许林幼的事,谢清樾暂时没有告诉其他人,此时也不打算,“没有。”
“哦~”谢清玉按耐住好奇心,没有问不过去的缘由。
谢清樾今天有点不舒服,早早洗完澡窝进被子里。这个盛夏,他把自己折腾病了,独自在医院挂水时,孤独和凄凉像蚂蚁一样从脚尖爬到全身,让他感到莫名的难受心酸。
没有真正意义上家的人,何须等到晚景才会凄凉,一场病无所依时足够将之放大,侵吞心灵。
鸟有归巢,人,也该有一个。
谢清樾回家养了三天,重新打起精神投入工作,不停工作始终是他这类人最有效的无痛治疗。再次和许家扯上联系,是半个月后许相臣过八十大寿,特意托人过来送邀请函。
谢清樾举着邀请函看了很久,自从那天和许林幼分开,二人再无联系,他明白许林幼的犹豫,经历那么多确实应该好好考虑。至于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的愣头青,他会尊重许林幼的决定。
思考再三后,打了一通电话订了两套西装。
寿宴半个月后在香山庄园举行,一场权贵交流盛宴。
米白色西装外套西裤,雪白衬衫,米黄色棕色复古方块花纹领带。谢清樾一件一件将它们穿上,在落地镜前审视了很久。最后发现发型反而成为一个难题,把会的全搞一遍,不是很满意。扒拉了一会儿眼镜,小手指随便勾起一副无边框金色镜腿眼镜,戴上后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
钻进卫生间洗了头,出来后将黑色的头发往后吹,完全露出雕刻般的五官,再架上眼镜。镜子里的男人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