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吗?”
许林幼眨了眨泪光闪烁的眼,低下头尝试起身,两条腿起初无异慢慢的便觉麻木,“好像……麻了。”
谢清樾只能抓住他的胳膊稳住他摇摇晃晃的身体。
突然的身体接触,许林幼感觉腿部的麻木僵硬传到了全身,一动不动半站着。他的头比较靠近谢清樾腹部,衣服上淡淡的蓝风铃香飘进了鼻腔,是和家里一样的同款洗衣液。
熟悉的香味,紧密的身体接触,令许林幼胸口酸涩发胀。想到谢清樾很久很久没有碰过自己,鼻尖一酸不计后果扑入他怀中,紧紧地抱住温暖结实的身体。
“谢清樾,你别不理我。”
谢清樾眼底如同被风卷动的湖面,泛起层层涟漪,连同胸腔下的心脏都开始产生不一样的情绪。
许林幼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自从谢清樾提出分手以来,情绪十分敏感脆弱,一点点来自关于谢清樾的事,心脏就开始作痛,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就像现在,从眼眶涌出的眼泪浸入黑色布料之中,许林幼哭着说:“你已经很久不管我了。”
分手至今快一百天了,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于被分手、沉溺于失去的痛苦中的一方,度日如年的三个月实在漫长。
“我很想你。”
谢清樾大概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那并不是自己想看到的局面,但事已至此,继续逃避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微微弯下腰,将许林幼抱起,怀里的重量明显下降了许多。
许林幼哭的更厉害,双臂环住谢清樾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侧,眼泪顺着脖颈滑进谢清樾的衣内。
谢清樾关门的刹那感受到流淌的冰凉,没有太大反应,路过餐厅拿了手机一并带去许林幼的房间。
放人时,许林幼不肯松手,谢清樾说:“我们聊聊。”
许林幼犹豫了片刻,缓缓松开手任由被放到柔软的床上。屋内温度比外面暖和了许多,许林幼抬起头看了一眼谢清樾,正好对上他那双冷淡的眼睛,身上忽地热了起来。
“分手不是突然提的。”谢清樾说。
许林幼眼里出现片刻迷茫,又迅速被紧张代替。
“你不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放着你大姐公司的工作不干,一定要辞职吗?”
许林幼看不透他眼底的情绪,只觉得没有光亮,更没有往日深情爱恋,心里蔓延出无尽的不安:“为什么?”
“那里的人,也包括你大姐,都瞧不起我,在他们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农村人,需要靠许少爷接济才能在城里生存下去的凤凰男。”谢清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