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祝你好运。”
即使到了可以投放市场的程度,谢清樾依然不准备上架,挂了电话,关上笔记本。
从椅子上缓缓站起,抬手看了时间,晚十点四十。
书房在客卧斜对面,隔壁是另一个客卧,许林幼现在住的地方,虚掩的门露出屋内的灯光。
谢清樾将书房门关紧,回过头准备回房间,倏地听到一阵熟悉的铃声。他略带疑惑看向餐厅方向,黑暗中隐隐能见扩散开的光。
由于迟迟没有接听,铃声断了。
谢清樾走到自己门口,铃声再次响起,他又往那边看。眼神从冷淡逐渐变成疑惑,最终抬腿走了过去。
铃声越来越响,手机射出的光也越来越明亮。
手机就在餐桌上放着,周围没有它的主人。谢清樾拿起看了眼,电话来自付怀瑾,看着电话挂断,屏幕跳回锁屏,是许林幼的自拍照。镜子里的人漂亮的脸上挂了晶莹剔透的水珠,殷红的唇似乎在喊耶,看上去自拍让他很高兴。
手机屏暗了下去,谢清樾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直到下一刻付怀瑾的电话再次打过来,惊醒了他冷漠的神经。拿着手机走向书房隔壁的卧室,推开门,大片光亮涌出来扑到他身上。
一眼能看清全貌的房间内,并没有许林幼。
再冷漠的人面对另一个并不陌生的人突然消失,心脏也会发出异样跳动,更会产生一种名为紧张的情绪。他敲响李正阳的门,问:“许林幼去哪了?”
“啥?”
“许林幼。”
门被打开,李正阳一脸困惑盯着他,“许林幼?我哪知道他去哪了。”
谢清樾不悦的皱眉,“他的手机放在餐桌上,人不在客厅,也不在房间。”
李正阳正想说不知道,忽地想起来让许林幼扔垃圾的事儿,“艹!我让他扔垃圾去了。他不知道密码也没指纹,可能关门外了。”
谢清樾抿着唇扭身走了,打开客厅的灯,到门口把门拉开。
寒流席卷而来,单薄的家居服根本扛不住,谢清樾哆嗦了一下,来不及回去拿外套。刚一出门,便注意到墙边一坨黑影。
听到开门声,冻僵了的许林幼反应有些迟缓,慢吞吞抬起头,露出一张毫无血色又可怜楚楚的脸。
谢清樾居高临下盯着他,心口被凄然的目光扎了一下。
“谢清樾。”许林幼宛如看到救星,眼中流露出被救赎时由黯淡无望到雀跃发光之色,可很快又多了几分难过与委屈,“我快冻死了。”
谢清樾抿着的唇放松下来,走上前问:“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