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阳无精打采说:“千杯不倒的前提是喝啤的,ktv那些贵酒酒神来了都要倒。”
沈书仪瞥了一眼沉静的谢清樾,对李正阳说:“清樾前任昨晚进急救室了。”
他追出去正好碰到扶墙吐血的许林幼,想也没想就把人往医院送,看着他被推进急救室。等待期间,有想过和谢清樾联系,一想到他们的关系,只好作罢。等人没事醒来,方才让许林幼通知家人赶去医院。
李正阳微惊,不可置信道:“不是吧!才喝那么几口,就进了急救室。”
沈书仪说:“对于胃不好的人来说,高强度的酒说不定会要了他的命。下次,不管是谁,喝酒要有度,不要胡来,真出事了,你也担不起。”
李正阳嗤笑一声,“真娘们。”
吃完饭,谢清樾进入书房,处理半小时前吴市东发来的文件,顺便告知他明天需要去复津市出差。
二天早上7点42分,谢清樾和吴市东坐上前往复津市的高铁,于10点10分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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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市东湖医院。
下午三点多,天上飘起了阴云,付怀瑾将二楼单人病房的窗户关上,瞧见外面起了风,远处树丛摇来摇去,嘴上嘟囔,“不知道是下雪还是下雨。”
回身走到床边,盯着床上睡着的孩子。
好端端一个人,没脸没皮,把自己折腾成这番样子。
因是自己生的,有些话说不出口,只能忍气吞声。
天未黑时,京州市今年第一场雨落到了大地上。
肖澄冒雨赶过来,带着些许寒气,许林幼正在喝汤,付怀瑾坐于病床边,端着脸,见他来才缓和下来,“小澄,你来了。”
“阿姨,晚上好,我来探望林幼。”肖澄打完招呼,走到病床边。
许林幼放下碗,和付怀瑾商量,“妈,我可以和肖澄单独聊聊吗?”
付怀瑾一言不发收拾东西离开,肖澄惴惴不安的坐到椅子上,“阿姨好像生气了。”
许林幼说:“不生气才怪。”
肖澄叹了声气,起身坐到床边,“怎么回事啊?你快跟我讲讲。”
为难的人是李正阳,许林幼委屈死了,他想找谢清樾告状,因为池小舟的出现,反而更没法开口。肖澄问,他便如实说。
“李正阳这王八蛋!也太坏了!”肖澄气的脸都红了,脑子一转,突然明白什么,“靠!我就说为什么我一问他就说在哪唱歌,感情他故意让你去,趁机报复。”
这么说,许林幼也反应过来,“他怎么那么混蛋!”
“不行!这口气我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