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许林幼把礼物往他怀里塞,开合的唇泛着白,“收下吧。我……”他不舒服的皱眉,咽下口水,他的胃好像在翻滚巨浪,很迫切的说:“我要走了。”
他松了手,盒子往下掉,谢清樾下意识接住,便见许林幼毫不犹豫转身往外跑。
厚重的门缓缓合上,谢清樾将礼物袋子随意放在桌上的空处,坐到李正阳旁边,疲倦的揉眉。
“这许林幼是不是被鬼怪附身了?分手了还来找你,不像他的风格啊。”李正阳好笑的说:“他也不觉得丢人现眼。”
谢清樾沉着脸不置一词。
“我出去看看。”沈书仪撂下一句话起了身。
李正阳拉住他,“你去干嘛?别管闲事。”
沈书仪说:“我就看看,没事我再回来。”
李正阳劝道:“你有爱心也别往他身上放啊,他多可恶。被甩都是他自找的。”
沈书仪挣开了他,紧张的追出去。
“艹!”李正阳低骂了声,“跟你什么关系啊。”
谢清樾冷不丁的问:“你让许林幼喝酒了?”
李正阳没打算瞒着,如实说:“我就是见不惯姓许的那逼样,你跟他谈恋爱拿他当宝贝,他拿你当牛马使唤。大学那会儿就他妈一神经,啥都是你的错,让你当众道歉,不道歉就嚷嚷分手。还有,大半夜翻墙出去,你虽没说,我知道你一定是去找他。去年你们俩旅游,因为一点破事,他把你一个人撂在酒店,想想我都来气,这姓许的真他妈不是娘生的东西。我告诉你,要不是打人犯法,我早叫人把他绑了揍一顿。今晚他自己要来,我能不趁机整整他吗?我估计他急着跑出去,是胃又不行了。我刚给他的酒,56度,我他妈都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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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喝啤酒都会难受的人而言,56度的酒下肚,能酿成什么后果。
谢清樾是在第二天下午接到付怀瑾的电话,才知道许林幼昨晚胃出血,付怀瑾在电话里非常气恼,颇没有风度的骂了他,甚至威胁说要是许林幼出事,要他把牢底坐穿。
挂了电话,谢清樾把手机扔到茶几上,从冰箱取了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下半瓶。
晚上沈书仪带了自己煮的粥过来,李正阳昨晚喝到凌晨,回来后睡到下午五点,人不舒服胃也不舒服,非让沈书仪送点吃得来。
谢清樾晚饭做的清淡,三人聚在餐桌。
“下次,再也不往死里喝了。”李正阳吃了半碗海鲜粥,终于缓过了气。
沈书仪说:“你还知道难受,不是自诩千杯不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