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见面,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钟情又脱了裤子,何求眼神稍作回避,正犹豫自己要不要也把裤子脱了时,余光发现钟情连内裤也脱了,眼神不禁定住。
钟情就这么光裸着重新贴近了吻上他。
何求闭上眼睛,他突然不敢碰钟情,两手都只是垂在身侧,微微低着头跟钟情接吻。
当钟情的手落到他的牛仔裤拉链上时,何求抬手抓住了钟情的手,湿润的吻随即停止,钟情打开长睫看他,何求低声道:“我自己来。”
两人裸裎相见,何求看着钟情平展的肩,白皙的胸膛,细腻的肌肤,喉结微滚,眼睛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这样,真的好吗?
钟情看出了何求的犹豫和迟疑,他毫不意外,在他第一次吻何求时,看到何求那种反应,就已经抛弃了所有的包袱和顾虑,彻底放弃了那种可能性,那样更轻松。
钟情低头,咬住何求的锁骨,他用的力气不小,何求闷哼了一声,显然是感觉到了疼,却没有制止或是推开他,反而终于抬起手轻轻搂住了他。
何求最喜欢做的事情大概就是拥抱他,那种很暖心的朋友拥抱,钟情嘴角冷嘲地微翘,在咬出的齿痕上轻舔了舔,推开了他。
两人安静地上了床,钟情拿被子盖住了他们的腰部以下,和上次一样,他们一边接吻,一边互相呼吸急促地手掌交缠。
钟情另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何求的头发,他舔了何求的唇角,低声道:“摸我。”
“……”
何求想他如果现在说摸哪,是不是太蠢了?喉咙干涩滚动,何求空着的手掌盖住钟情的后颈,钟情的后颈有块笔直的骨头,跟他接吻的时候,会在皮肤下面活了一样地颤动,让人无法完全抓住。
手掌向下摸到钟情的背脊,何求情不自禁道:“太瘦了。”
钟情“嗯”了一声,“累,”朝下面看了一眼,“别停。”
钟情的话让何求产生了一种割裂感,他们现在到底是互相关心的朋友,还是什么?他跟钟情现在做的事情,是朋友该做的吗?如果不是……那他们现在又在干什么?哦,他差点忘了,是钟情想要发泄压力。
何求看向钟情,钟情睫毛秀丽浓密,遮住了他眼中情绪,也许哪怕他能看见,里面应该也是冷静居多,纠结的人始终只有他一个。
想到这里,何求眉心微蹙,按住钟情背脊的手掌抓揉起一片皮肤,钟情也作出了回应,揪住何求的头发吻了上去。
仍旧是钟情先去洗,钟情从洗手间出来,何求就自动起身下床。
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