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时,马上僵住了,他这是在干嘛?
何求放下手,欲盖弥彰地又看了下表。
大概两个小时之前,他收到了钟情的‘通知’。
除了通知,别的词汇描述实在都不够精准。
钟情:503
就一个房间号,还得靠何求自己的悟性明白。
何求面色紧绷,手指跟手机屏幕有仇似的用力按下去。
何求:开会,很忙
钟情:我等你
何求:“……”
何求久久地盯着手机,身边同学纳闷地看了他一眼,“你脸怎么了?发烧了?”
何求收起手机,“嗯,发烧的病例我都已经整理好了,你自己找找。”
身边同学:“……”这不是真烧糊涂了吧?
何求在医院一直待到最后,其他同学都回去了,他还没走。
何求坐在靠窗户的位子,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自己都捋不明白。
就在这时,天上下雪了。
何求在燕宁三年,年年都能看见下雪,早不是那个头一回看见下雪,表面淡定内心兴奋的南方人。
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何求想起头一回看到雪时的心情和他第一个想到分享那种心情的人。
到了宾馆门口,何求敲了敲门,手掌刚放下去,里面的钟情就开了门。
宾馆暖气开得很足,钟情只穿着单衣,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钟情什么都没说,抬手抓住何求的领子往里拉。
何求脚步踉跄地顺着他的力道进门,门在他身后关上,他微微屏住呼吸,还是对两人出现在这里和即将发生的事感到不可思议。
“外面冷吗?”钟情淡声道。
何求嘴唇微动,“还行。”
“是不是下雪了?”
“嗯。”
这种寻常的寒暄让何求的神经慢慢紧绷,钟情的眼睛始终看着他,那双淡琥珀色的眼睛,已经逐渐充满了让何求看不懂的东西,他唯一知道的是,钟情可能快要吻他了。
也许是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两人都从容了许多,钟情一边吻何求一边脱何求的外套,何求的外套上有融化的雪花触感,冰冰凉凉。
当何求只脱到单衣的时候,钟情停止了脱他的衣服,只是专心地跟何求接吻。
钟情也同样想起了第一次看到下雪那天,他看到雪落下时,想的是那么美丽的雪,也还是会融化,人间留不住。
接了会儿吻,钟情放开何求,脱了身上的单衣,同时眼神示意何求,何求迟疑片刻,终究也还是没矫情,干脆地也脱了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