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间甩了甩,示意何求进去。
何求轻吸了口气,拳头压在床上,起身进了洗手间。
洗手间里灯光刺眼,何求看到自己面庞上不正常的红,和脖子、胸膛上的吻痕。
……这些全都是钟情做的。
何求垂下脸,深深地吐出了口气,肩膀肌肉绷紧又放松,剧烈起伏。
等何求洗干净出来的时候,钟情已经坐到了床上,他只套了件衬衣,没扣扣子,长腿也大赤赤地摆着,嘴里叼着根烟,见何求出来,把手边的烟跟打火机都扔了过去。
何求抬手接了,从里面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一口。
空气中逐渐弥漫了陈皮爆珠的香气,盖住了原本暧昧的味道,让何求能从那种粘连般的气氛中短暂地透了口气,他抬起眼皮,钟情神情自然而放松地吞云吐雾,看上去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何求见状,半靠着桌子,双腿交叠,也摆出了一副不在意的悠闲模样,“放松了?”
“还不错,”钟情一边说一边吐了口烟,漫不经心道,“勉强及格。”
何求舔了下下唇,嘴角轻抿,“哪比得上钟少,做什么都追求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