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继续往下亲吻,同时抓起何求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膛上。
何求的手掌很热,因为这两年时常泡在实验室做实验,很多部位都起了薄茧,掠过肌肤时,带起一阵阵粗糙感,让人战栗的酥麻。
钟情带着何求的手轻轻抚摸自己,他感觉到何求的僵硬,却是置若罔闻,脸上的表情也极其冷漠紧绷,和他此刻身体的反应简直背道而驰。
如果不是何求眼睛正清清楚楚地看着,他甚至会怀疑钟情其实压根就不想这么做。
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发泄,真的有那么大的压力吗?
何求心头陡然生出一股熟悉的,被轻轻拧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促使何求必须做点什么,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按照以前的肌肉记忆,抬手突兀地抱住了人。
钟情忽然被他抱入怀中,脸庞靠在他的肩头,他感觉到何求侧颈蓬勃的呼吸,还有何求正安慰似的,手掌轻柔抚摸他的背脊。
那种突如其来的温柔险些将钟情的防线击溃。
他想,这大概就是何求最‘坏’的地方。
他总是在最不该看穿他的时候看穿他。
钟情闭了下眼睛,静静地在何求的拥抱中躺了一会儿才侧过脸看向何求,何求正斜侧着脸,注视着他。
这种注视,钟情很熟悉,是何求特有的不带任何评价意味的,最纯粹的注视。
钟情张开唇,轻含了下何求的嘴唇,一下又一下,慢慢又变成了个吻。
何求穿的是休闲宽松的运动裤,轻而易举地就被钟情拉了下去。
钟情伸手拿了方盒子打开,取出其中一个,在两人中间挤出里面的润滑剂。
润滑剂滴下来,微微有点凉,钟情手臂搭在何求的后颈,手指在何求的发丝上打圈,另一手一起抓着两人。
呼吸随着钟情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何求也按捺不住地伸了手。
手掌和吻一样交错在一块儿,何求的手包住了钟情的,两人喉间发出相似的低喘声。
钟情忽然狠狠地搅了何求的舌头,何求回应般地用力舔了回去。
狭小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暧昧的声音,何求搂着钟情后腰的手臂猛地一用力,两人几乎是死死贴在了一起,胸膛互相震动着挤压。
从峰顶下来的一瞬,理智开始慢慢回笼,两人谁也没动,没说话,保持着紧紧相拥的姿势。
何求喉结滚动,他的手还裹着钟情,那种黏腻的触感提醒他,他刚才跟钟情干了什么。
钟情先下了床,去洗手间简单冲洗了一下,出来时已然神态自若,脸朝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