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破窗效应上的那个缺口,会招来想要彻底打碎玻璃的人。
何求再次怔住,他从钟情平静的眼神中仿佛窥到某种过去,只是钟情很快就转过了脸。
到此为止,何求从钟情低垂的睫毛中读出了这四个字,他扭头,嘴中气体鼓起又呼出,过了一会儿,何求重新扭过脸,道:“你刚才唱得特投入,是想到了谁?”
钟情把烟从嘴边拿开,抬眸看向何求,何求眼神意味深长地挑了下眉,钟情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把手里的烟碾在阳台上,柔声道:“答应我,对你妈善良点。”
第25章
周二开学放榜,何求手已经好了,钟情还是捎上了他,这次钟情大大方方地告诉他车是租来的。
“按小时收费,”钟情靠在座椅上,“不坐白不坐。”
何求也靠着,问他:“那样的事多吗?”
何求指的是那天钟情在台上被为难的事。
之前何求去看钟情演出,钟情在台上像个国王,唱完就走,酷得不行。
经过那天晚上,何求不再那么想了,他总是时不时地想起钟情在台上拨动吉他的样子,他觉得,那样的钟情应该在一个安静、美好的地方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