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求桌上,“你什么时候跟钟少关系那么好了?”
表面上只有金鹏飞一个人在问,实际周围不少人耳朵竖起,都在等着听答案。
钟情跟人相处一直都是点到为止,帮忙吗?帮。讲题吗?讲。但也就仅限于此,没人敢拍着胸脯说跟钟情是朋友,但现在,何求似乎可以。
何求不负众望地睁眼说瞎话,“我们关系不一直挺好吗?”
“好个屁啊!”
金鹏飞爆粗,“你别以为大家看不出来,整个班里,钟少就看你不顺眼!”
前排偷听的王向笛悄悄点头。
作为离两人最近,又跟两人之间还产生过些许交集的人,王向笛觉得自己对这事有点发言权,他回头加入讨论,小声道:“好像是从那次班长考试发烧晕倒,你送班长去医务室之后……”
之前两人几乎都不怎么说话,那次之后,何求订正就开始问钟情了,钟情也愿意给何求讲题了。
“哇靠。”
金鹏飞抓了何求的胳膊,“这也行?”
何求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仔细想了想,也确实是。
“这就打动钟少了?”金鹏飞把声音压得更低,“你今天早上是坐钟少车来的吧?我都看到了,快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让钟少给你补习了?我说你怎么突然发力,说正事呢,你装眼睛抽筋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