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副标准好学生的乖巧样,路过何求身边,踢了下何求的小腿,何求不倒翁一样直起腰跟上,低声道:“他今晚半夜想起来都得扇自己两巴掌。”
离办公室有段距离后,钟情脸上才也露出了笑容,“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何求脸色微微变得严肃,“到底是谁那么无聊?”
“再说吧,”钟情脸上笑容也逐渐淡了,“别太想着这件事。”
干这事的人,明知这事杀伤力不大,无非就是想搞他的心态,越是这样,他越得冷静,不受影响。
晚自习结束,何求不再滞留,而是跟着大部队,准确地说,是跟着钟情一块儿出了教室。
钟情也没排斥,神色自然地接受了何求走在他身侧。
众人目光时不时地从两人身上掠过,还挺佩服何求,真是超绝钝感力,能那么淡定地走在钟少身边,不觉得身边光芒太刺眼了吗?
钟情身上总是散发无形的距离感,光是想要靠近他,就得提起莫大的勇气。
前年学校为了应付教育局,把提前开学的择优班欲盖弥彰地套了个仪仗班的壳子,怎么也得选出来个人,开学时,全校第一次升旗仪式,主旗手就是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