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极度简洁的一个字“好”。
第68章 你来接我
越岁以为季阙然知道了,心下松了一口气,又觉得不太舒服。
这人怎么,叫他走就走。
这不公平,自己追的那么辛苦没啥结果,这人自己一说就离开了,太不公平了。
可是又是自己叫他走的。
越岁打开客厅的窗子,灌进来一阵猛风,桌上的花瓶咕噜噜滚落到地上,碎了一地,水溅到了拖鞋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他被迫吃了一嘴的雪,没看见窗外那辆熟悉的车,“砰”的一声关紧了窗户。
越岁赶紧拿了扫帚把碎片扫入撮箕。
那两支玫瑰刚刚还精神抖擞的样子,现在掉了几片花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上面有碎片划过的深色痕迹。
这是他从季阙然今早送给他的花束里挑选的,其他的都摆在顶楼。
越岁蹲下身子,摘去那几片快掉落的花瓣,翻箱倒柜找出了新的花瓶,放了清水,把玫瑰插在里面。
那两只玫瑰似乎又活了过来,只是身形瘦削了一点,在刷了白漆窗子的旁边,安静地绽放。
第二天,越岁打开房门,一束花照常蹲在他的脚边。
今天早上没下雪,黄色的大朵玫瑰,颜色夺人耳目,却安静地倚在墙边,上面还滚着水珠。
他四处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人注意他,正要按照往常一样皱着眉把它捧进屋子里,黄色的花朵之间那张湖蓝色的信封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关上了门,把花放在桌子上,拿起那个信封。
上面写着“越岁收”,是季阙然给他的信。
读吗?
读吧。
越岁忐忑了一瞬,从信封中拿出里面的纸,纸上满满当当全是字,他顺着沙发坐了下去,这是他失忆后第一次看到季阙然的字——
“岁岁,我思来想去,决定写下这封信,没想到写给你的第一封信竟是为了向你道歉。
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母亲为了躲避季晓带着我住在h市,紧接着5岁时,我失去了母亲。
再之后被送去了孤儿院,条件差,打骂很多,许许多多的孤儿被强制着要求干活,我当时最好的朋友死于最为普通的流感。
从此以后,我便知道,季阙然的“阙”是缺口之意,爱我的和我爱的人都会离我远去,季阙然的命本该如此。
进入季家以后,我更加深刻体会到了这一感觉。
我不该与你产生交集的。
但我第一眼看你时,我觉得你有些呆,后面才知道那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