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门,停在广场中央,旁边是一个大型的喷泉。
今晚没下雪,边上的游乐器械旁有小孩在打雪仗。
越岁冷硬地说:“别跟着我了。”
季阙然不吭声。
越岁尝试跟季阙然讲道理:“你这样做我还是会很生气。”
“我不这样做,你难道就不生气了吗?”
讲道理无效。
越岁长呼一口气,看着喷泉底部泛着光的硬币,说:“你有自己的事,别跟着我,我不是三岁小孩。”
“你跟谁学的这样求人原谅啊?”越岁是真想知道季阙然现在脑壳里有什么东西。
季阙然慢慢说:“我妈。”
越岁梗住了,他头一次听季阙然谈论他的母亲,好像是一名建筑设计师,涉嫌抄袭丑闻,后来季阙然给他母亲翻了案。
他看过一眼照片,确实很美的,其他事他就不清楚了。
越岁反问他:“你之前没有求得别人的原谅过吗?”
季阙然似乎想了想,然后说:“没有,许悦他们可以直接惩罚我,要是我惹他们不舒服了,但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惹他们不舒服。”
许悦是谁?跟他有什么关系?
喷泉的水哗啦哗啦响,越岁心沉下去,随后嘴角勾了勾看着alpha的脸变的煞白:“所以,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越岁转过头去,扬了扬手机:“你是给我装了定位器吗?”
“嗯。”
“装了多久?”
季阙然的声音传入耳中:“七年。”
“所以我以为一个人的旅行,谁也不知道的旅行,你都在看着?”越岁难以置信,他真的很不喜欢那种被窥视的感觉。
季阙然开始感到无措,但还是老实交代了:“是的,我派了人跟踪你,每周都会有详细的调查报告。”
越岁讥讽地说:“你可真有钱呐,季总,有钱人都向你这么挥霍的?”
季阙然听懂了他语气中的讽意,变的慌张:“是我的错。”
越岁退后几步,将那只手机直接丢到了喷泉里,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在水汽喷薄之间,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
季阙然的脸霎时间又白了几分。
“不要做让我讨厌的事,季阙然。”
越岁丢下这么一句话,人就走了,他转头的那一刹那,刚好是晚上七点,喷泉水柱猛地拔高,水花溅到了季阙然的身上,顺着外套上的毛粒粒分明地滚下去。
越岁走的那叫一个潇洒,回到自己的房子,临到上床的点,才收到季阙然的消息,空白的聊天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