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傻愣愣点头,她还没想到阮霖还真用了她说的法子,她……还挺有用。
想到这里,白婉的眼目明亮,走路也不再弱不禁风。
五百多人一个一个进屋诉说,这事没那么简单,但阮霖必须让他们全都过一遍。
白婉起初还不懂,等她看到一个姐儿说周家村人是如何欺辱她时,白婉明白了阮霖的心善。
这些事她越听越震惊,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坏心眼的人。
·
这场诉说一直到夕阳下落,阮霖放下了毛笔,也把今日苦主所说出来的人单独记下来,包括那个周家村出来的官吏。
他把人名交给了孟火,今个孟火不回去,她和阮宇一同去查这些事。
他活动了手腕看向白婉:“天色渐暗,耽搁了白夫人大半天,不如去酒楼坐一坐?”
白婉许久没在外面这么久,更别说今个她又见了这么多人,听了这么多事,身上着实是累。
可她又不愿拒绝阮霖,虽说相处一天,但她和阮霖还未说上几句话,她面露犹豫。
阮霖立马懂:“今日也确实累了,要是夫人有事,那就等两日我再请夫人吃个饭,不过我正好也要回去,不知夫人能不能捎我一程。”
白婉点点头。
阮霖坐上了白婉的马车,车身轻轻晃动,轿厢里的三个人很是安静。
直到白婉轻声道:“我听嫂嫂说了你的事。”
阮霖好奇:“白夫人,不知是何事?”
白婉:“赵使者托你管药材和难民,赵使者能这么信任你,我就知道你一定很厉害。”
阮霖轻笑:“白夫人就没想过我会以色侍人?”
白婉淡淡摇头:“你要真这么厉害,就算以色侍人又如何,你做了好事。”
对于白婉此人是底下人在查齐勇时顺带查的,阮霖看过关于白婉的事迹。
说到底,白婉不过可怜人,但她不妒忌旁的姐儿、哥儿,只是无声的自怨自艾。
阮霖沉默后说:“白夫人,我能治你的病。”
白婉一愣:“啊?”
阮霖淡淡地笑道:“明日请你一定要来,我到底不是这儿的人,有夫人在我也会安心,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白婉捏紧帕子,开心地点头。
·
翌日上午。
赵世安他们到了县门前,王森没跟着,除了那三个村的尸首,还有周家村和其他两个村也有被淹的地方,尸首还是尽快打捞为好。
唯有后面的罗修很懵,赵世安居然真的只是让他跟着,这几日除了问路况都没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