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疑惑:“什么错事?”
阮霖给白婉倒茶:“白夫人,您且看一看。”
他转而让周家村人起来,厉声道:“你们可知你们错在哪里?”
周家村的大多人面面相觑,一小部分人面露虚色,但他们不敢说。
阮霖又看向其他村的人:“你们可知他们错在哪儿?我这人只爱听实话。”
其他村的人这会儿在纠结要不要说,说了这大人要管了才好,万一不管他们以后岂不是会被周家村的人欺负的更惨。
但孙庄的一人忍不住,他再不说出来,他能被周家村人给欺压死,要不就是饿死,反正到头来都是死,他还怕什么!
“大人!”汉子喊了声,他挤到前面跪在地上痛哭流涕道,“大人救命!他们周家村欺负人!他们抢我们的饭吃!大人救命!”
周松眼皮跳了跳,立马道:“大人,我们没有抢,是他看到我们村的小孩子们吃不饱,特意把饭给我们,可后来他又后悔,只是饭进了肚子,我们给不了他,他就记恨在心!”
阮霖看向白婉:“白夫人怎么想?”
白婉没想到还有她的事,她握紧茶杯思索许久后道:“他们俩各执一词,要说找证人,不能找他们村的人,最好问这里的官吏。”
阮霖笑道:“不错。”
他扭头问眼前的六个官吏:“他们的事你们最清楚,你们告诉我,谁说的才是真。”
官吏们跪在地上不知该如何说。
阮霖拿出腰牌在椅子把手上磕了一下:“说谎者,我先让他在牢里过一遍刑。”
这话要是吓唬京城的官儿,或许吓不住,但偏僻县里的官吏,还算不得官,一吓一个准。
果不其然,其中五个官吏立马说确实是周家村的人抢了孙庄人的饭。
最后一个是从周家村出来的官吏,他不敢当出头鸟,立马也说了这话。
周松则震惊地看坐在上面的阮霖,他想到了阮霖是谁,不就是在李家村前把他们威胁走的哥儿!只是这哥儿当时脸上有泥,看不清脸。
在阮霖看向他时,他看到了阮霖眼里的冷意,他浑身一哆嗦跪在地上。
阮霖嗤笑一声,起身手背后对下面的难民道:“一会儿你们排队,挨个去前面的院里。”
“你们可私下告诉我还有谁欺辱过谁,我会为你们做主,不过你们也记好了,要是我查出谁说谎,那就去牢里蹲着,可懂?”
这话一说,谁能不懂。
阮霖扭头看白婉:“白夫人,不知今个能不能麻烦你和我一同去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