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爱人闹掰。”
陆晚泽皱起了眉头:“他爱人在你手上?”
谈谦恕慢慢地偏头,眸光幽黑,唇角却微微掀起,像是一尊被注入灵魂的雕像:“因为我是他爱人。”
陆晚泽视线变了几次,神情有惊疑也有困惑,最后缓缓变成复杂。
谈谦恕欲开口,陆晚泽抬手率先道:“我不在乎你们谁利用谁互相玩什么花样,也不想知道你们是狼狈为奸还是为虎作伥,我对你们私生活、你们相处模式没有任何兴趣,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把手机抵在谈谦恕面前:“不要再让谈明德给我打电话让我对你的安全负责,在空闲时候我想放松去喝一杯,而不是搅在一堆事情里面。”他直直看向谈谦恕:“ok?”
谈谦恕手搭在膝盖上:“ok。”
车辆终于驶进谈宅的那段路,车在门口停下陆晚泽打开车门,谈谦恕问:“这次还不准备进去坐坐?”
陆晚泽道:“不必了。”
谈谦恕走回谈宅,已是秋天,微风拂面带着凉意,树木有了凋零之象,庭院内之前夏日疯长的灌木和花草已经零星衰败,打着旋飘下来的落叶被扫进花坛里,水池边上谈明德喂鱼,一大群锦鲤正相乞食,见他过来,谈明德轻轻抛下一大把鱼食:“这阵子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