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道:“从正门走。”
时兰和他一同出去,甫一出去,街边蹲守已久的记者一窝蜂涌来,几位保镖上前张开手臂用身体隔住人群,在这间隙里,还是有几个话筒杵在闻泰身边:“闻会长,请问您对此次指控案怎样看?”
“星越总裁谈谦恕起诉你毁坏刹车蓄意谋杀意图嫁祸孔会长,请问是否有其事?”
“据传您和孔会长之间存在竞争关系,请问是否属实?”
“经此一事,您认为自己还能胜任融安理事会会长吗?”
一个个问题像是沙尘抛在闻泰脸上,他面上表情未有变化,仍旧是那副温和的老好人样子,他头发花白气质儒雅,闻泰扫视一圈,脸上出现笑容:“开庭在下个月,我相信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
上车后车门关闭,汽车扬长而去。
时兰坐在车里,膝盖上放着最近这段时间整理出来的资料,她的手指合拢摩挲,这是她思考时惯性动作。
这个案子,在接手时便知道麻烦,除了案子本身外,还涉及着各种宛如蛛丝般吊诡的利害关系。
谈谦恕,绗江传媒大王的儿子,最开始报道崇兴科技造假的人,一手引爆了某个炸弹。
闻泰,现任理事会会长,意图嫁祸孔会长,显然对方是成功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孔祝方失去话语权。
倘若闻泰败诉或是有罪,以现在理事会的状态,逃不脱解散的命运,而这恰恰是最重要的,这案子的背后,直接关乎到赵与应之间的博弈。
时兰想到这里,她捋了捋头发:“闻先生,我们谈一谈关于你的辩护方案。”
她微微坐直了身体:“谈谦恕向警方递交的证据里,他们递交检测报告,在只有刹车螺母松动的情况下,不会造成刹车失灵,这个事实对你非常不利,另外,他们找到了慈恩寺公路上货车司机。”
时兰道:“我目前的想法是,攻击对方证据链不足,最不利的情况是,你可能会被以破坏交通工具定罪。”
闻泰面上波澜不惊,淡淡笑了笑:“嗯。”
从闻泰被保释出来仅仅过了二十多天,便是案件开庭日。
谈谦恕睁开眼睛,不出意外地看到一张脸。
应潮盛破天荒的早醒来,他目光落在谈谦恕身上,瞳孔幽黑,不知道思索些什么。
谈谦恕从床上另一侧下来,拉开衣柜一件件穿衣服,他肩膀宽,利落线条在腰腹处又收紧,人鱼线明显,背上还有这几天留下的痕迹,随着他套上衣服,这些痕迹被掩盖住,转眼间就成了一副禁欲样子。
应潮盛支着脑袋,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