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谦恕心里滑过一个名字,他镇静地看向前方:“怎么可能?”他认真地问应潮盛,脸上是个有些疑惑的表情:“应该是别人报复你吧?”
一瞬间,应潮盛脑海里滑过各种纷繁复杂、密密麻麻、挨挨挤挤的名字,他们铺天盖地的过来,推推搡搡几乎挤得密不透风。
应潮盛摇摇头把脑子里这些东西清出去,捂着胃道:“刚吃饭完就跑步,差点跑吐了。”
他吃的菜不多,但是给自己灌了一杯啤酒,跑起来都能听见肚子里水声,跑的时候大汗淋淋,腹部又重,喉咙处血腥味和肺部鼓胀感挟持着肉、体,把自己恶心的差点吐出来。
应潮盛弯腰干呕了几下,不过什么都没吐出来,神情恹恹的又有点难看,谈谦恕拿出手机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零七分了,他拿手机报警,可能刚才在餐馆时候已经有人报警了,说了电线杆上的编码后,大概也就十来分钟,警车滴唔滴唔地开来。
下车的是两位警察,很客气也很严谨,带着谈谦恕和应潮盛去做笔录,经过大致说了一遍,谈谦恕看了没问题之后签字,临走时后警察道:“那是个街头混混,已经进来几次了,这次一定严处。”
谈谦恕动手的那个人现在已经去医院躺着了,应潮盛那里刚才也随机将人开了瓢,较真说他两动手更狠一些,但显然警察知道这两位来历,特别是应某人的来历,十分客气地询问几句,大半晚上的局长进门,话题就转到‘有没有受伤’‘要不要现在陪着去医院’云云,看着应潮盛柔和客气的像是他领导。
应潮盛笑一声,看起来十分好脾气:“没事。”他也惯常说场面话,笑容风度翩翩,说打扰人家工作,辛苦他们大半夜出警,几句话也把局长哄得笑来,那辆摩托车警方也说会帮忙还,临走时候把两人送出去,本来想送回家,但两人十分客气地拒绝,纷纷表示不打扰基层工作了。
出了派出所大门,应潮盛脸上没了笑,他神情还是很不好看,眉拧着,既像是忍着痛又像是憋着火,从绷在一起的下颔线就能看出,他浑身上下都琢磨着一件事——‘我该如何报复那些孙子。’
谈谦恕已经领教过对方那睚眦必报的性子了,别说今天是一群人朝他抡棍耍扳手,要是一群狗朝他吠,应潮盛也能仰头冲狗吼过去。
他看着路上昏沉的路灯,再次瞥了一眼手上腕表:“凌晨两点三十七分,你打算回家还是如何?”
应潮盛愣了一下,他似乎才想起了时间,或者是才意识到‘时间’,自言自语道:“我好像快两天没睡了。”
四十八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