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一套天青色圆领袍。只要暗纹提花,莫要花哨。两套圆领袍都要香云纱。再给他配一顶宽沿圆顶纱料的大帽。我的都要颜色浅淡些的,上衣两套立领大襟,一套方领对襟,马面裙亦要淡色,纹样同样莫要花哨。”
裁缝行礼应下,而后拿起桌上记下的尺寸,对二人道:“大人身高六尺一寸,姑娘五尺三寸,应当无误了。”衣裳放量大,成衣主要看身高,身高对了其他尺寸基本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厉峥看向岑镜,原是五尺三寸,之前估摸得差了一些。
厉峥点头应下,对裁缝道:“抓紧送来。”
裁缝行礼应下,紧着便告辞离去。
裁缝走后,岑镜对厉峥道:“那我去练会儿弓弩和吹箭。”
厉峥起身,“我陪你去。”
最近他穿不了衣服,几乎没怎么踏出过门。她这些时日练弓弩他都没有陪同。
岑镜“嗯”了一声,便同厉峥一道出了门,去院中练弓弩和吹箭。厉峥依旧在旁坐着看。这两样武器,岑镜已是越来越熟练。弓弩基本摆脱了望山,十箭里有九箭都能中靶心。吹箭更是已经完全不会脱靶,只是准星还差些,十次里能中个五次,其余五次虽不中靶心,但也都在靠中心的位置。
厉峥唇边笑意渐浓。心间莫名有些成就感,仿佛看到一朵亲手浇灌的花长出了青翠的枝叶。
他们练没多久,赵长亭便提着给厉峥新抓的药回来。他将药送去厨房后,也跑来陪着厉峥看岑镜练吹箭和弓弩。几人之间的氛围,一时间似又回到了去明月山之前的那几日。
约莫也就过了半个时辰,裁缝便将衣服都送了来。厉峥叫赵长亭去结账,自己则和岑镜分别将各自的衣服送回了房中。
待岑镜练完吹箭和弓弩,日头也逐渐毒辣起来,三人便进了厉峥的房间,一道下棋说话。晌午吃过饭后,无聊得紧。岑镜和赵长亭都贪凉,躲厉峥房里不想回去。于是三人便只能轮番下棋、闲聊,打发时间。
一直到下午申时,厉峥说要沐浴更衣,岑镜和赵长亭方才各自回房。
岑镜回房后,也去净室简单冲洗了一番。
从净室出来后,岑镜看向榻上今日裁缝新送来的衣服。她将衣服一件件拉起。都是蚕丝香云纱的料子,轻薄透气,远比她那些衣服料子要好。
岑镜一件件地看着,最终目光落在其中一套立领大襟上。她将那套从肩缝处提了起来。这套是鹅黄色,且并非那种很刺眼的黄,而是很清淡的鹅黄,兼顾素雅的同时,瞧着还格外明亮。岑镜唇边出现笑意,她喜欢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