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就是狐狸!
想想方才自己心里那一瞬间内的剧烈波动,厉峥眼微眯。气恼的同时,他眸底闪过一丝赞赏,也就只有她,才有牵着他鼻子走一阵的能耐。
与此同时,他心间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意味。心底那股对旗鼓相当,棋逢对手的期待彻底被激发。她虽是在逗他,但难保这玩笑下,没有自我保护,试探他底线和诚意的意思。
厉峥垂眸看着岑镜,她的担忧他都知道,等他备好信物,便会郑重挑明。这之前……厉峥唇边勾起一个笑意,斗是吧?行,斗!
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韩立春的声音,“镜姑娘,你莫起身,我要甩飞爪过去。”
“欸,好!”岑镜闻言应下,无奈,只能继续在厉峥身上趴着。她看不清厉峥的伤势,只是瞧着没出血。她低声问道:“现在还疼吗?”
厉峥伸手搂住她的腰,哑声道:“很疼……”
岑镜忧心不已,只能缓缓将他衣领拉好,忧虑道:“这地上全是泥水,等下拉绳索走路,你走仔细些,可别摔着。”
“好……”灼热的气息混杂着他低哑的嗓音,轻落在耳畔,下一瞬,岑镜忽觉耳垂一疼,似被扯住。混着他灼热的气息,半壁身子阵阵酥。麻。
反应过来的瞬间,岑镜一阵羞恼,耳朵根赤红一片,低低斥道:“你属狗的呀!”
居然咬她耳垂!
岑镜愈发羞恼,抬手推住厉峥下颌,但念及他的伤势,只轻轻将他推开,并未用力。被推开后,耳畔厉峥低声笑道:“嘉靖十七年,戊戌年生人,是属狗。”
“呵……”
岑镜气笑。她承认,确实被他挑动得面红耳赤。但与此同时,她心里那股难言的不适之感,却也真实存在。
就算他心里有她,他又怎能全不顾男女之防?也全不顾她的意愿?他动心便可予取予求吗?这坏东西,她看他就是手握重权久了,什么都随自己心意!真拿她当他的人了?真觉她是掌中之物,只能被动接受是吗?
从前未动心时,拿她当驴使唤,现在动心了,他便也毫不顾忌地攻城略地。他怎么无论何种关系,都能叫人在喜欢他的同时,又对他气不打一处来呢?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他是何时动心的?
岑镜正欲深想,头顶传来飞爪的破空之声,跟着便听到绳索绷紧时的轻颤嗡鸣之
声。
岑镜直起腰身,抬头一看,正见头顶绷起一根绳索,约莫在她锁骨的位置。
厉峥对她道:“我抓着你的脚踝,你小心站起来。”
岑镜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