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文章的把柄,他们不能拿我怎样。”若非如此,他也不会那么痛快地做个次优决策。
岑镜浅松一气,放下心来。
也是,厉峥那么会盘算的人,想是也不会做超出掌控的事。
“你在刘府想问的就是这件事?”厉峥抬手随意比画了一下。
“嗯。”岑镜点头,“只要不妨碍到堂尊便好。”
岑镜再次仰头看向厉峥,认真对他道:“多谢堂尊开解。”
今日若不是他带自己亲眼去看了一番,她怕是日后还会陷入道义上的困境。但是如今心里有了清晰的界限,她已然明白,选择是她能掌控的,结果不是她能掌控的。初心清白,落子无悔。
厉峥懵了一下,随后笑开,“哦……你想明白了就好。”
厉峥看着岑镜那双洞明的眼睛,眸中隐有赞赏,“你很聪慧,缺的只是信息。只要掌握更多的信息,你便能更好地保护自己。”她已经锻造好锋利的剑,他只是给她几本剑谱。
岑镜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困惑,目光落定在厉峥面上。
更好地保护自己?他原是出于这个目的带她去的吗?是因为她贸然救人的事?他希望她日后在面对危机时,能做出更好的决策?
心间流淌过一丝暖意,岑镜低眉,唇边含笑。
这一年来的许多事浮上心间。她忽地意识到,过去他对自己如工具般的态度,想是还不足够信任她。但是江西之行,施针危机后,她获取了他完全的信任。或许……现在的厉峥,才是更贴近真实的他。
从仵作王安的事,还有处置王孟秋的事,都能看出来,他还是肯稍稍抬手的。此番又这般费心地开解她……
岑镜下意识抬眼,目光不自觉再次落在厉峥锐利的眉眼间。
他不会为她开特例,那他之所以能为了一些人改变决策,或许是因为……他本就是还不错的人。
思及至此,岑镜眸中第一次对厉峥流露出一丝真诚的赞赏。
但一丝赞赏闪过之后,岑镜的神色又有些复杂。她又想起厉峥令人讨厌的那些事。言辞尖锐,以权压人,冷漠狠戾。
岑镜忽就又有些烦,尤其刚施针那几天,当真战战兢兢。岑镜想着那些难受和忐忑,陷入沉默。
片刻后,岑镜侧头看向厉峥,问道:“堂尊还没困吗?”
厉峥摇摇头,“尚未。”
岑镜转身从桌上拿起一包牛皮纸,捧在手心里,对厉峥道:“晚上回来没吃饭,堂尊你饿不饿?要不要吃几块茶饼。”
厉峥抬眼看向她,眸中闪过一丝嘲讽,“那日尚统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