框,直接将那包茶饼放在窗边的柜子上,岑镜都来不及阻止。
岑镜心下只觉麻烦,苦恼不堪,只觉棘手。但官爷都放下了,她再拿起来退回,就显得不知好歹。
岑镜想了想,却也只能笑着行礼道:“多谢尚爷好意。”
本以为放下茶饼后尚统会走,怎料他没有走。
尚统靠在窗框上,两臂抱在胸前,笑问岑镜:“难得来一趟江西,这几日你没差事,怎不见你出去走走?”
岑镜强忍着怒意,眼睛留意着院中,生怕被人瞧见。她笑道:“太热了,不适应。”
她说话时,尚统一直含笑看着她,目光不曾从她面上移开半点。尚统道:“堂尊房里有冰。这几日我没事就去堂尊屋里蹭冰,可惜你是女子,不然我们就能一道去了。”
而就在这时,岑镜见几名锦衣卫从院外走进廊下。岑镜的心一下提上嗓子眼,目光紧追那几人。直到看着他们穿过廊下入了月洞门,都没往她这边看,屏住的气息方才一落。
她住在县衙外院下人住的地方,随时都会有人经过。如此一想,只觉心上似长出无数根毛,令她坐立难安,恨不能抓紧逃离此地。
岑镜含笑随口应付着尚统,脑子飞速地转着。好在,数息之间,她便想到了对策。
岑镜看向尚统,做出一副骤然惊觉的模样,对尚统道:“呀,尚爷,得深谢你。你若是不提起堂尊,我险些忘了,我有件要紧事要同他回禀。”
话音落,岑镜立马转脚,就朝门口走去。尚统看着窗内岑镜离去的身影,面露失落之色。
岑镜来到门外,关好门。
她神色间有些焦急,来到尚统面前,行礼道:“尚爷莫怪,我怕是得去找堂尊一趟了。”
尚统长叹一声,肩头一落,失落道:“行吧,你去吧,晚点我给你送绿豆汤来。”
岑镜未置可否,只笑笑,便紧着往厉峥房中而去。
厉峥现如今住在县衙后院里头,专门供外来官员休息的客堂里。
岑镜一路来到后院,便见一处堂屋外有两名值守的锦衣卫,心知厉峥在里头。
岑镜上前行礼道:“不知堂尊可在?”
两名锦衣卫认得她,其中一名对她道:“在。镜姑娘稍等,我去通传一声。”
岑镜道一声谢,静候在门外。
片刻后,那锦衣卫出来,侧身让开门,对岑镜道:“镜姑娘进去吧。”
岑镜再次行礼道谢,抬脚走进门内。
刚一进屋,便觉一股沁人的凉意,混着二苏旧局的香气扑面而来,身后的门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