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峥指尖在桌面上轻点,似在琢磨什么。
半晌,厉峥看向她,问道:“今日听你说风茄籽,似是对药理很熟悉。你还会施针,可是会医术?”
可别叫她尝出避子汤的用药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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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镜:8好意思老板,逻辑洁癖[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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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岑镜微愣,怎么又问起了她的私事?
纵然奇怪,但这么一日下来,岑镜也多少有些习惯了,惊讶少了许多。
她行礼,如实回道:“回堂尊,属下不会医术。”
岑镜解释道:“只是背过《证类本草》,能从外观辨识各类草药,熟背各类药的药性。祖父说,有以毒害人者,也有利用药性相克害人者,所以需能识别草药、懂药性。”
“至于针法……”
岑镜亦如实道:“祖父只会几种。而这几种针法,乃我家中世代秘传。不为其他,只为关键时刻,保命所用。”就像这次一般,倘若她不会这个针法,是否会被灭口?
厉峥点点头,复又问道:“若只是能辨别、熟知药性,那便是不似医者般,能靠闻、尝,识药?”
岑镜点头,“堂尊所言不差,属下对药理的了解,仅是对《证类本草》照本宣科罢了。”
厉峥闻言了然,原是为了验尸所学。
就像商贾也会学兵法,但终归是为了做生意,而不是上战场。
岑镜心下好奇,但念及他方才的愠色,想了想,换了个说法,“堂尊可是有用医的地方?”
厉峥随口道:“只是想着你若会医术,日后外出,寻医不便时,可看顾下手下的兄弟们。”
原是如此,岑镜颔首道:“属下爱莫能助。”
话至此处,厉峥扶膝起身。
不会就好,若是会,尝出那是避子药,那就只能叫她再施一遍针了。
厉峥没有再看岑镜,只微一抬下巴,道一声歇着吧,便朝门外走去。
岑镜忙跟着相送,眼看着他撑伞走入雨夜中,岑镜这才关上门。
关上门,岑镜长吁一口气。
她忙回到房内坐下,给自己倒上一杯凉茶,大口喝了起来。
那药也太苦了!
接连喝了两杯茶,岑镜才觉口中苦涩淡了些。
已撑伞走入雨中的厉峥,忽地止步,转身看向岑镜房间的方向。
只见被烛光染黄的窗框内,岑镜立于桌边,正大口大口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