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爆棚”的借口企图替陆燕谦说好话,杨玉如只当他被爱冲昏了头脑,自是不信,三言两语把人打发走。
可是眼下......杨玉如一口气堵在心里出不来。
她今年六十二,都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江稚真喜欢男人,要和男人谈恋爱,她确实一时半会难以接受,但圈子里比江稚真荒唐的小辈多了去了,拈花惹草的、男女通吃的、搞婚外恋的比比皆是,江稚真只是正儿八经搞对象,难道要她一把年纪还做个棒打鸳鸯的恶人吗?
她没有忘记把江稚真带到这个世界上,初心只要他过得快乐就好。
转眼天色渐暗。
家里头正在张罗着晚餐,江稚真则在门前翘首以盼。这个时间点路上堵,江稚真担心陆燕谦迟到,特地叮嘱他早点出门,结果信息刚发出去,陆燕谦人已在路上。
来得太早太晚都不好,陆燕谦很有分寸地提前十分钟抵达。
江稚真一见到车子的影子,顿时把哥哥说的什么“等陆燕谦自己进门”这类的话抛诸脑后,眼巴巴地就跑出去迎接陆燕谦了。
江晋则在后头看着,十分怒其不争地拿拳头捶了下掌心。
江稚真跑得快,而无论他以何种姿态去到陆燕谦身边,陆燕谦都能稳稳当当地接住他,只是被撞得轻微往后仰了一下。
“慢点。”
陆燕谦搂住他的腰,颇有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思念,正想亲一亲江稚真的脸颊,余光一扫,杨玉如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窗前看着他们。
他刹时把脸上不自觉带上的温和笑意收敛,十分正经地扶着江稚真站好。
江稚真想他想得不行了,就等着陆燕谦亲,被陆燕谦推开后不高兴地撅了撅嘴,正想兴师问罪,却在陆燕谦的眼神提示下往窗口的方向看去,也赶紧老老实实站好不敢乱动了。
他尴尬地对妈妈咧嘴一笑,继而小声问陆燕谦,“东西呢?”
“都在车里。”
江稚真绕过去一看,好些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飞天茅台、武夷山茶叶、冬虫夏草、西洋参,燕窝、陈皮、阿胶、坚果、海参鲍鱼......每样都是双数,除了主驾驶座,车里能放东西的空间全给塞满。
想来陆燕谦没少在网上查询“第一次上对象家要带什么礼”此类的话题。
饶是江稚真也惊讶于陆燕谦的大手笔,这样多的东西哪里拿得过来,根本无从下手。
江晋则见两人在外头磨蹭半天不进门,走出来一看见这阵仗也顿了下——他和甘琪定亲后上老丈人家也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