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挨到秀琴阿姨身旁,挽着老人家的手臂讲:“就知道秀琴阿姨对我最好啦。”
“是是是。”江晋则边扶着甘琪下楼边幽怨地道,“就秀琴阿姨最好,我们都是坏人。”
江稚真嘟嘴说:“我可没这么想。”
他帮着拉开椅子让甘琪入座方便些。甘琪临近生产,家里人对她的日常都很上心,就怕她磕着碰着不舒服了。她的膳食有专门的阿姨负责,孕期体重控制得很好,胎儿的重量也适中,尽管如此,江稚真还是时不时看见她因为腰酸腿痛而皱起的眉。
要把一个小孩从小小的胚胎养成能说会跳的大人,其中的艰辛与用心很难用言语去描述。
而正因为亲眼见识过孕育生命的不易,江稚真更懂得换位思考,所以尽管他再怎么在心里设想最坏的情况,真到山穷水尽那一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爱情固然重要,他也不可能为此而抛弃家人。
上帝啊,保佑今晚一切顺利吧,哪怕让他继续变成一个倒霉蛋。
向来不怎么好运的江稚真在心中最虔诚地祈祷。
想什么来什么,今日还没跟陆燕谦接触过的江稚真才吃完饭就脚底一滑摔了个大的,甘琪离他最近,可自己行动都不太方便,更别谈去扶他。
江稚真这一摔不得了,感觉屁股蛋都摔成了三瓣,坐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
江晋则怕他伤到脊椎,扶着他的腰道:“先别急着起来,慢慢地、慢慢地......”
杨玉如原先在楼上书房和丈夫聊天,察觉到楼下的动静,从栏杆探头一看,江稚真捂着腰小脸皱成一团坐在地上。
她当即就急匆匆地往下跑,“怎么摔了,摔到哪儿了?”
江稚真中学时期最严重的一次坠马,险些就伤到尾椎骨,医生说要是再差一点就得成瘫痪。
这些年杨玉如严禁江稚真玩儿任何有危险性的娱乐运动,架不住江稚真隔三岔五摔跤,不是这磕破皮,就是那青一块紫一块,带到医院去查,既不是弱智,也不是感统失调,纯纯运气不好。
江稚真缓了好半晌,才在妈妈和哥哥的搀扶下挪到就近的沙发,龇牙咧嘴揉着屁股开口道:“我没事我没事,坐一会儿就好......”
也是江稚真太久没摔过忘记了最佳摔跤姿势,否则不会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见他泪花乱转还要强撑着的模样,杨玉如心里对他有再多的气都消了。
昨晚江稚真跟她讲过和陆燕谦的奇遇,拿些什么“跟陆燕谦在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