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我才不要你的。”
江稚真怕再也没有机会跟陆燕谦说话,一股脑要把肚子里的话全倒出来似的,可怜地抽嗒着,“琪姐和秀琴阿姨都住院了,我很想去探望她们,但我想到是因为我她们才这样的,我就不敢去了。陆燕谦,你不想见我,那我也不要见你,我有那么惹你嫌吗,你居然搬到酒店去住......”
倾诉慢慢转成了嘟嘟囔囔的控诉,“你还赶我走,不让我碰你,我给你发信息你也不理我,所以你给我打电话我也故意不要接你的......”
陆燕谦听他发这些惹人怜爱的小牢骚,眼神一点点柔软下来。
江稚真想忍住难过,但怎么也忍不住,只好不让陆燕谦看他的眼睛发现他的不舍。他哭得鼻音很重,瓮声瓮气地说:“好啦,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想走就走吧。”
陆燕谦心中有块地方软软地往下塌,重新握住他的手,低声问道:“我走了你怎么办,继续当小倒霉蛋吗?”
江稚真惊讶地抬眼,见到了陆燕谦信任的神色,眼泪一下子就收不住地往下掉。
陆燕谦捧住他的脸蛋,擦掉他眼角的泪珠,温和的语气像拂面的春风抚平江稚真不安的内心,“既然触摸能带来好运,要不要试一试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