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车牌号时,连车尾都看不见。
祸不单行。倒霉透顶。
好不容易等到网约车抵达,司机看他滴滴答答地淌水,怕他把车子弄脏,哪怕他肯支付洗车的费用也不同意他上车,直接取消了订单。
寒风刮过,江稚真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给林叔打电话让他来接。林叔早上才送他出门,没想到他这么快又要用车,离得比较远,这时候路况不大好走,嘱咐他找个暖和点的地方等一等。
过路人见江稚真大冬天的衣服湿了大半,都投以同情的眼神。有个心地好的女孩子跑上前给他递了包纸巾,江稚真觉得这是寒冬腊月里最最温暖的善意了。
林叔接到江稚真时,他已经快冻晕过去。幸好车子里有热水和毯子,林叔把空调温度调高,江稚真喝了热水,裹着毯子迷迷糊糊地说:“我要回家......”
林叔趁江稚真睡觉时赶紧把事跟杨玉如讲明。
江稚真一下车,见到满脸忧容的杨玉如站在家门口等他。
他再也不能够忍得住满腹的委屈,嘴巴一扁哽声地喊:“妈妈......”
杨玉如已经跟江晋则通过气,尽管知道江稚真有不对的地方,可亲眼见到她捧在手心里的小孩浑身湿漉漉惨白着一张脸地站在她跟前喊妈妈,她除了心疼再没有别的感想。
杨玉如杀人的心都有了!
江稚真洗了个热水澡,吹干头发,把自己裹进柔软的被窝里。这么会功夫,他已经有点儿烧起来了,脸蛋和嘴唇都显现出不正常的红润。
秀琴阿姨煮好了驱寒的红糖姜枣汤,赶忙端上来喂给蔫蔫的江稚真,嘴里怜爱地念叨着,“怎么弄成这样......”
江稚真也想知道啊,他怎么总是这么倒霉,那水偏偏浇他身上。可是他已经生不出任何追究的力气,喝了大半碗汤又吃了药,累得只想睡觉。
杨玉如却绝不让他白吃这个亏,他洗澡时就给交警队打电话,让他们务必调监控把那辆溅江稚真一身水的车子给找出来。警队办事效率很快,不到半小时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车子在人行道不减速,做扣分罚款处理。
杨玉如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江稚真让他高兴一点,但江稚真已经皱着小脸睡着。
她在床边守着,一会儿探一探江稚真额头的温度,一会儿把江稚真闷进被子里的脸露出来,想到这些年江稚真磕磕碰碰不断,心头肉在滴血。
不想上班就不要上了,家里又不是破产了连儿子都养不起,得让她的孩子去外面受这么多的委屈!
杨玉如给丈夫发短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