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是他哥,江晋则用他没听过的呵斥语气喊他的全名,“江稚真!”
长这么大,江稚真没被江晋则如此凶过。他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哥,可江晋则的脸色却很肃然,并且沉声说:“跟燕谦道歉。”
“我跟他道歉?”江稚真没有办法接受哥哥站在陆燕谦那一边,委屈排山倒海而来,“我为什么要跟他道歉,这本来就是事实嘛!”
陆燕谦神色自若,只嘴角有一道浅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痕。
江晋则拉着江稚真,对陆燕谦讲:“稚真说错话了,我代他跟你说对不起。”
陆燕谦堪称寒冽的目光掠过江稚真不服气的表情,只垂眸一笑,表示自己不接受代为道歉这个作法,但他还是对江晋则讲,“江总也看到了,情况如此,我想你应该慎重考虑一下我方才的请求。”
说的是把江稚真调离的事,事到如今,江晋则不好再维护江稚真,“我会的。”
江稚真看他俩同气连枝,恼怒地挣脱开哥哥的手。他确实是生活在象牙塔里,没有遇到过这种近乎孤立无援的境地,也不去深思江晋则斥责他背后的原因,于是连江晋则的气也生上了,抿着唇倒退两步,难过地跑出了办公室。
江晋则到底担心江稚真,飞快地对陆燕谦说:“无论如何,今日这种局面我也有责任,燕谦,回头我再跟你赔礼。”
他说着追了出去,但江稚真人已经进了电梯。
市场部的员工一早就见了这么一场大戏,人心躁动,皆交头接耳地议论发生了什么事情。几分钟后,陆燕谦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场面顿时鸦雀无声。
他从容地道:“半小时后,几位主管到会议室集合......”
大家的眼神交汇都快结成了蜘蛛网,纷纷指向一个信息:不愧是陆总监,这种时候还能当作若无其事地搞事业。
再说江稚真出了江氏集团大楼,江晋则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不接,只游魂一样在街头荡漾。他觉得难受极了,他以为会无条件向着他的哥哥这一次居然没有帮他。
他疑惑起来,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
海云市的天空毫无预兆地飘起了雨,几度的气温,把江稚真冻得簌簌发抖。
他插着兜,低着头站在路边等网约车。一辆疾驰的轿车从他身边跑过,车轮碾过路边积攒的水洼,大量的脏水瓢泼似的袭向江稚真。
他躲闪不及,裤管连带着衣摆全被冰冷的水浸透,寒意顺着布料爬进他的每一条血管里,江稚真冻得血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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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车溜得太快,等江稚真要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