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瑟。艾温尔。
“ansel?安瑟?他画的?”
江虑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房间的灯光都是暖光,他的视线往画上看,无论是从笔触还是从画中描绘的形态来看,这幅画都堪称成熟,无论从哪个方向来看都无可挑剔。
“不可能呀,他不是学法律的吗。”
安瑟在法庭上大谈四方的印象过于深入人心,江虑根本不相信这样的人物会和艺术沾边。
他有些不信,存了几份想要找茬的心。
他的目光看向下一幅画,这幅画的署名明显没有那么龙飞凤舞,无论是名还是姓都一笔一画的认真写,看起来格外正规。
而这幅画明显没有他看的上一幅那么成熟,但也是可以从画中看出作者的风格和态度。
江虑来了兴趣,一一从左向右看对方的画作。
画的数量很多,风格也迥然不同。
但是每一幅画的笔触都不相似,这种不相似,到后面越来越明显。
江虑虽然不怎么懂画,但也看得出化作怎么算是成熟怎么算是青涩,这些画作越到后面画的篇幅越来越大,笔触也越来越成熟,江虑看到最后竟然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那种家长看到孩子进步的成就感。
看到最后一幅,江虑终于心服口服。
江少爷想起小时候父母让他跟着大师学习画画,但他却因为贪玩死活不肯去,最后大师被气走,他也没学到东西。
当时他不以为然,这现在终于觉得有些心酸。
“一个人怎么能有那么多技能。”
江虑发出感叹。
他伸了个懒腰,正想着接下来该做什么的时候,番茄的味道越来越浓。
他打开门,番茄的香味更加浓郁。
刚刚他还不觉得肚子很饿,但此刻番茄香把他胃里的馋虫勾起来,江虑肚子里不由自主地发出咕咕声。
顺着番茄香气,他慢慢朝着香气来源走,最后发现香味是从楼下传来的。
江虑走到楼梯口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二层别野,顿时一怔。
他在国内也是住的二层别墅,而这种日子似乎离他已经很远了。
江虑正在楼梯口发愣,而楼下一抹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
“江虑,你醒了?”
“嗯?”江虑大脑回神,他脑子里把那些人物全都过了一遍,在他还没想清楚之前,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做出回应,“对,安瑟,我好饿。”
厨房里楼梯口的位置并不远,更何况安瑟是刻意选择这个地方做饭,并且时时刻刻关注江虑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