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样乖顺地躺在自己身边,安瑟俯身。
他想让江虑染上自己的气味。
应该是说,他渴望江虑染上自己的气味。
两人无论是从心理还是生理上,都应该融为一体。
唇瓣近在咫尺
而安瑟一下又一下轻蹭江虑的鼻尖。
“亲吻这种事情,还是等你醒来的时候再做会比较好。”
“江虑,快点醒来吧。”
“不然我真的会对你做一些很坏的事情。”
—
好黑……
他在哪里。
好暖和。
好香。
谁在做饭?
江虑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所有的防备心意识心都完全消散,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但一阵阵香味朝着他涌来的时候,一直沉浸在梦境中的迷蒙的意识终于回笼。
他整个身体拢在又厚又重的被子里,被子明显是有人刻意打理过,又暖又有温度,他浑身上下好像被一团火裹住,那些寒冷的温度都被他一一隔断,整个身体暖和的要命。
他深深吸了口气,随后,浓郁的柑橘香便朝他鼻腔里面逼近。
江虑终于醒神了。
睁开眼睛之后,屋内漆黑一片,而唯一可见的亮光就是从门缝中透入过来的细小光线。
江虑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手往墙壁上平抬,隐隐发现一个开关类的按钮,他往按钮上一放’叮——‘一声想起,整个房间的灯光被打开。
江虑意识还在开机状态,他的眼睛还看不清楚面前的场景,当他视线开始逐渐恢复的时候,一个硕大的鹿头突然立在自己面前。
鹿头的眼睛在光线的照射下似乎还在发光。
“我靠。”
江虑背后一凉,彻底清醒。
“这到底是哪?”
他的视线僵硬的从鹿头上面移开,真正开始环视周围的环境,和他的公寓不同,这里的布置装修处处考究,整体房间呈棕色调,各个角落都贴上了油画,而面前壁炉里面的火燃得正旺。
江虑习惯性的从角落看,他刚刚从睡梦中苏醒,这样的灯光让江虑头晕目眩,而偏偏角落里堆着的是一摞又一摞的书,他一向不喜欢读书这样的活动,所以光让人看一眼都觉得头疼。
江虑下意识把视线从那一堆书上面收回,然后放到周围的画作上,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知道凑近去看时,这才发现油画的下方都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署名,他慢慢念:“a—n—s—e—lewinr。”
ansel.ewin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