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觉得厌恶,而是觉得震惊。
安瑟说出来的话实在大胆,江虑不敢细究他的意思,只能像闷葫芦一样闷闷道:“这根本不是一码事,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应该对我说……”
“或许我应该说,抱歉。”
江虑说完那句话之后,安瑟从善如流的说了’sorry‘。
但这句抱歉显然不够真心,至少江虑没有从他的抱歉言辞中感受到一点抱歉的意味。
甚至,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侵略占有,那种势在必得地意图呼之欲出,江虑很想忽视掉,但他知道,他根本忽视不掉。
冰淇淋在融化,纸盒子开始变软。
江虑不喜欢冰淇淋融化的甜腻,他皱了皱眉,正想着应该怎么处理手上的东西的时候,安瑟接过了冰激凌。
手上的黏糊感消失,但是炽热感却如影随形,安瑟顿了顿,说出刚刚没有说完的话:“还是我应该说,多谢款待。”
对方深蓝色的瞳孔浓得几乎偏向于黑色调,黑色的瞳孔莫名让人联想到深夜翻涌过来的大海,江虑疑心如果他不退后的话一定会被大海淹没。
被大海淹没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他心里是这样想的,行动也是这样做的,江虑听到安瑟这样说了之后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不自觉退后,他真的很想认为对方在开玩笑,但他说话时的认真已经从瞳孔里显而易见。
这明显不是开玩笑的态度。
“是不是?”
江虑一味的想要后退,但忘了对方是一个坚定的前进派。
当他的意思已经摆地足够明显的时候,是绝对不会让江虑缩进那个名为回避的壳里。
安瑟问他的时候是想要个答案,江虑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就像钻进了一条死胡同里面,他拼命的往后退,而安瑟朝着他不断逼近。
两个人的博弈越来越近。
如果安瑟愿意放他一马的话,那他绝对跑向远方,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现在的问题是,安瑟不愿意放过他。
他就这样一步一步的靠近他,把自己的意思摆到明面上,迫切的想要知道对方的答案。
“嗯?江虑,我是不是应该说多谢款待。”
江虑脑子里是一团乱麻,英语系统开始逐步坍塌,他根本听不清对方说的是什么,但是对方朝着他笑着的眼睛却不断引导他说出对方想要的答案。
“我不知道。”
这个答案凝固在咽喉间,江虑想要咽下去,但是却不断地展现自己存在感。
他不知道那个答案该不该说,最后僵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