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虑察觉到自己身体变化, 垂下头深吸一口气,大脑里重复回播安瑟对自己做出了行为,语气生硬地说:“别吃我嘴巴旁边的。”
“另外,你想要吃的话。”他把手里的冰淇淋再度朝着安瑟的方向递过去,一字一句认真道,“这里不是有很多吗?”
一阵风涌过,卷起落叶。
落叶沙沙声灌入耳朵里,乐园欢快的音乐在耳边连绵不断,旁边有很多人说话,但是江虑已经把别人说话的声音排绝在外。
他看着安瑟。
安瑟轻笑一声,没有接过他递过来的冰淇淋。
蔚蓝色的眼睛看着他,熟悉的炽热感围绕周围,江虑莫名有些呼吸不过来,他想移开眼神,但是安瑟的视线仍然落到他的脸上。
落到他的,嘴角上。
“江虑。”
江虑的名字被说出来,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恍若呢喃。
江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会这么暧昧,他的耳膜被敲击着,心也被狠狠拉扯着。
他那边的小动作多,饭安瑟的视线从来没有改变,被这样的眼神看着,江虑实在觉得不舒服,他只觉得对面越来越危险,而他生出了起身离开的心思。
就在他准备起身的时候,手腕突然感到一阵拉力。
这样的拉力把他下一步意图想做的动作停止下来,江虑刚刚直起的身子又坐了下去。
只不过,坐的位置并不是刚刚原有的位置。
安瑟并没有放开江虑的手,长椅上的两个人位置拉近,无论是哪都紧紧挨在一起。
江虑僵硬的有点不知所措,丝毫没有注意安瑟的那双看似平常的手也似乎在微微发颤。
“你叫我名字做什么?”江虑实在不喜欢有人叫他全名,不喜欢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更重要的是叫全名之后,总觉得会有别的不好事情发生。
“我是想告诉你。”安瑟顿了顿,藏在心里的话即将呼之欲出,但是看着对方略带惊慌意味的脸,安瑟不得不把那些更过分的咽了下去,他语气认真,无比认真:
“我觉得你嘴边的比较甜。”
“所以我想尝尝。”
明明是冬天,江虑却总觉得手里的冰淇淋烫的惊人,勺子上的冰淇淋液不断往下面滑,落到江虑的掌心上彻底融化。
融化的冰淇淋甜腻,粘人。
极其浓郁的牛乳味刺激着江虑的神经。
江虑无法抑制的回想起安瑟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手,以及淡然自若的吃下嘴边的东西。
更奇怪的是,当他深究自己情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