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聂臻霎时忘了所有,只一心在乎眼下的人,“只是一只兔子。”
他帮涂啄擦了泪水,以一个保护者的姿势揽着对方,“应该是邻居家养的宠物,不留神被郊狼盯上了。”
涂啄带着哭腔说:“既然是宠物,会不会不止这一只?”
这话提醒了聂臻,他松开涂啄,又往灌木丛深入查看一番,果然发现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幸存者。聂臻小心将它抱出来,小小的雪白的一只,模样煞是可爱,腿上受了点伤。
“估计要去医院缝针。”
“去吧。”涂啄这时候不怕了,轻轻地抚摸兔子的脑袋,“这家人的屋子这么黑,它的主人肯定都不在家,我们送它去。”
“可以。”
两人赶往最近的宠物医院,小兔子腿上的伤口得到处理,只是它受惊不小,医生担心兔子会应激,建议留院观察一夜。
付完账单两人和小兔子告别,隔壁依旧黑灯瞎火,料想今晚是不会再回来,就在门口留了张纸条,顺便处理了另一只兔子的尸体。
做完一切已到凌晨,涂啄困得不行,洗漱完倒头便睡。聂臻晚一步来的卧室,坐在床边盯着涂啄的睡脸陷入沉思。
那几秒的冷血面容真实不假,可眼下的无害又哪里不真了?
涂啄毫不设防的脸埋在被子里,白净的皮肤如玉石一般温柔,他沉沉地睡着,完全不知人世的复杂和疾苦。
聂臻失笑一瞬,料想自己这段时间可能太累,才出现了那种莫名其妙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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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两人一同去宠物医院探望了小兔子,邻居仍不见回,就暂时将兔子接往了他们的住处。
涂啄回家后抱着小兔子就不撒手,聂臻外出没让他一起,忙完事回来,他已在沙发上睡着了,小兔子就窝在他的颈侧,一人一兔相处得极其融洽。
聂臻轻手轻脚地将他唤醒,他迷迷糊糊地抱着兔子坐起来:“你回来啦。”
“收拾一下,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
“哦。”涂啄赤脚下地,走了几步想起来说,“可以带兔子吗?”
聂臻笑:“可以。”
涂啄开心地往楼上走,这时候有人在外面按门铃,他便停在楼梯上朝门口看,聂臻开了门,外面站着一个东方面孔的女人。
“你好,我......”女人话没说完,看清聂臻的脸后惊喜道,“你是华国人吗?”
“是。”
于是女人改用中文道:“真是太巧了,我也是华国人!”
聂臻站在门边礼貌地问:“请问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