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课的时候涂啄待在家里的时间居多,melul的邀请函送到时,聂臻就决定带他一起前去。
这次去约克除了秀场,聂臻还会顺便去查看几家新开业的品牌门店,两家联姻后,涂家在西方为“一方殊”铺的路已经颇见成效,没有了本土资本的阻碍,“一方殊”凭借其本身的口碑和品质,总算是在那边的市场步入正轨。
经历长途飞行,两人到达约克市已经很晚,他们住的社区安静,房子是聂家的资产,常年空着,只是偶尔接待一下出差的主人。
司机将行李提到门边告辞,涂啄要去拿自己的,被聂臻拦了一把:“我来。”
久没居住的地方照理该空旷寂寞,只是经有心人照料,屋里各处摆着刚插好的花,就有了几分温馨的味道。
涂啄的指尖挑着一朵花瓣问:“这是你请人弄的?”
聂臻拉着行李箱,微笑站立:“还喜欢吗?”
“喜欢。”涂啄走过去,亲了一下他的嘴角。
两人洗尽旅途的疲惫换了身衣服,清清爽爽地到了卧室,聂臻在回复邮件,叠好衣服的涂啄过来,朝电脑屏幕探头。
聂臻拦腰将他抱在腿上,“还不困吗?”
涂啄摆头,发丝的清香很好闻,“有点饿。”
聂臻推远电脑看了下时间,这个点已经不再有餐厅会进行外送,下楼找了找,冰箱里备的食物都很简单。
聂臻拿出面包和培根:“吃点这个凑合一下?”
涂啄没有拒绝。
聂臻做得不够熟练,但好在这个不需要太多技巧,放在盘子里卖相其实不错。
涂啄先问他:“你不也吃一点吗?”
聂臻说:“我不吃了。”
他为了保持体型晚上一贯吃得很少,涂啄知道这件事,就没再劝他。聂臻坐在对面看他,涂啄吃东西很慢,一口面包要嚼许多下才会吞咽,他本身就是那种做事不需要着急的人,因为永远不需要赶时间。
聂臻因此想到他令人大跌眼镜的成绩,不由低笑。
涂啄一脸困惑:“你笑什么?”
聂臻反问:“涂家的产业都是你哥哥在帮忙打理吗?”
涂啄说:“是。”
聂臻心中有数,反而觉得这样最好,他看着涂啄恬静单纯的样子,就希望他永远不用肩负压力和责任,不需要千辛万苦地出类拔萃,一直当一个衣食无忧的清闲少爷。
涂啄无知无觉地看着他:“你在想什么?”
聂臻讳莫如深地笑说:“没什么,就是在想,你可以一直吃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