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安身上试验过的药。
“先吃点药压制一下吧,沙尘暴导致搜救范围扩大了太多,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
陆淮今的手撑在下颌上,死死盯着屏幕:“沈远舟的尸体都找到了,为什么找不到他?”
“沈远舟的那能叫尸体吗?他的尸块被吹得到处都是,头和手都隔了一百多公里,谁也不知道沈念和菲尔会在哪里。”
“……我已经调用了西部战区的飞行部队,找不到他我是不会放弃的。”
屏幕上黄沙漫漫,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日光逐渐暗下去,昼夜温差拉大,燥热的风变成冷风,吹向沈念和菲尔。
腹部传来下坠的痛,沈念皮肤干燥,眼窝下陷,心跳加快,他跌倒在地,菲尔顺着两人连接的布条过来蹭他的衣领。
“唔……菲尔,听我的话,”沈念声音嘶哑,他的手颤颤巍巍伸向菲尔的前腿,解开了布条。
“你还能走……就自己回去吧,”他倒在砂砾上,推开黏在他身上的菲尔,用尽力气做出最后的手势,命令它自己回家,“去找你的主人,去吧……”
菲尔牙龈干燥,呜咽同样低沉无力,它腰上血迹斑斑,频繁舔着嘴唇,很是不安。
“呜……呜……”它试图去舔沈念的眼皮,就像今早一样能够舔醒自己的主人,但沈念的生命像一株快枯萎的草正在慢慢流逝,他没有焦距的眼睛合上,摸着菲尔头部的手也垂下来。
服役过的军犬对气味很敏感,菲尔围着沈念转了几圈,确定他不会再醒过来后从喉管发出可怖的一声吠叫,在月光下如一团黑影狂奔,逐渐远离了沈念。
沈念已经失联超过20小时了,陆淮今的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得越来越糟糕,他们已经出动了整个基地的人手,加上调遣来的部队在沙漠里搜寻了整整一天,连影子都没找到。
陆淮今心知肚明时间拖得越长希望越渺茫,总统也不可能允许他把整个西部军区的军力都耗在这片沙漠里找人。
“陆上将,总统发来了紧急通讯,要求你立刻回信。”
“断掉信号,当做没收到。”
陆淮今刚才耗尽燃油的直升机上下来,他摘下头盔,甩甩像在游泳池里刚泡过的湿漉漉的头发,眼睛也不眨就下了这道命令,方思默契地递给他毛巾,“406直升机已经在停机坪了,可以直接去。”
“谢了。”
陆淮今短暂地谢过他,又拔腿往外走去,驾驶第三架直升机离开基地。
数十辆直升机停满停机坪,一无所获的直升机回来,又有无数架直升机离开,想在地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