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只是耐心解释:“我偷大黑出来有什么意义?”
温晟砚翻了个身,闭着眼,语气懒洋洋的:“谁知道了。”
傅曜解释不清,干脆转移话题:“是我养的狗,土松,又胖又傻。”
大饼从茶几前狂奔而过。
温晟砚问他:“那你带一条傻不拉几的狗给我玩,不怕跟我玩完了狗更傻了?”
傅曜瞥了眼扒拉数据线的大饼,毫不在意:“再傻也不会比现在更傻了。”
傅曜不忘初心,始终惦记着把温晟砚拐回自己家:“它虽然傻,但它有特长。”
温晟砚渴了,爬起来喝水,随口一问:“什么特长?”
“它会后空翻。”
电话那头,温晟砚“噗”的一声把水吐了出来。
他擦着嘴,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一遍:“你家的土松?会后空翻?”
他骂了一句:“傅曜,你去医院看过脑子没有?”
傅曜再次试图解释:“我没骗你。”
温晟砚毫不客气:“你骗鬼还差不多。”
傅曜蹲在落地窗边,有些自闭。
怎么就不相信他呢?
大饼在客厅转了半天,数据线没扒下来,委屈地直呜咽,耷拉着尾巴去找傅曜扮可怜。
数据线一拆开,大饼的嘴巴得到解放,尾巴又摇了起来,狂奔到水缸边,一爪子把刚爬上来的小饼掀了回去。
傅曜的怒吼响彻整个客厅。
“傅大饼!”
电话那头的温晟砚把手机拿远一点,听着傅曜的怒吼,掏了掏耳朵。
养的其实不是土松。
是比格。
第77章
温晟砚挂了电话,揉着头发坐起来。
房间里有些乱,温晟砚一个人住没那么讲究,卧室门大敞开,能看见开放式厨房里的一片狼藉。
昨天回来和几个师弟师妹吃了顿饭,酒喝得太多,温晟砚的酒量并没随着他的年龄增长而进步,依旧是一瓶就开始胡言乱语。
他揉着头发出来,对着厨房的水池子发了好一会儿呆,慢吞吞地反应过来,昨晚是他这个醉鬼喝多了非要自己下厨做汤面醒酒。
最后没做成,倒是锅碗瓢盆弄了一堆。
温晟砚认命地开始刷碗。
客厅里的电视放着十几年前的电视剧,几个主人公正在商量如何过圣诞,温晟砚刷着碗,看了眼窗外。
日子过得很快,海城入了秋,窗外的树叶落了大半,金灿灿的黄像雨一样。
游娇打来电话,温晟砚擦着手上的泡沫按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