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曜拎起掉在地上的抱枕拍了拍,很平静:“像电影里重逢那样抱头痛哭,然后互相哭诉吗?”
陈烁“啧”了声:“你说话怎么跟砚子一个样呢?他传染你了?”
“嘴毒怎么传染?”
陈烁不说话,意味深长地笑了几声。
傅曜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下,他看着手机,警告:“陈烁,我会给温晟砚告状的。”
陈烁大叫一声:“傅曜,你这是过河拆桥!”
“这是正义的化身。”
家里好几天没住人,灰多,扫地机器人在一边拖地,家里养的乌龟在水缸里爬来爬去,爬到石头上晒太阳,被嘴欠的土松一嘴巴叨回水里。
傅曜一拖鞋丢了过去。
他呵斥:“傅大饼!你再咬傅小饼试试!”
土松晃晃尾巴,识趣地回到窝里趴下。
陈烁这次又带来了一个有用的消息。
温安琪下周生日,温晟砚要回来,一起回来的还有游娇。
傅曜拆了罐狗零食,一边给大饼喂,一边想着怎么找个合适的理由把砚砚拐回来,想得太入迷,罐子里的狗零食被偷吃了大半才反应过来。
大饼又挨了他一拖鞋。
土松死不悔改,还吃,被傅曜拿数据线捆住嘴。
大饼吃不到,在客厅跑酷,傅曜没时间管狗,他给温晟砚发消息。
乘三:下周回来吗?
温晟砚回得很快。
w:哪来的一手消息?
w:哦。
w:陈烁又当间谍了。
傅曜摸摸鼻子。
倒也没说错。
乘三:请你吃饭好不好。
w:不好。
乘三:你应该说好。
w:不好。
七年过去,温晟砚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傅曜说一句软话就心软的人,他变成了要说三句软话才心软的成熟男人。
傅曜仍不放弃。
乘三:我带狗给你玩。
w:你把大黑偷出来了?
w:你个王八蛋怎么当小偷啊。
w:你大老板还偷狗?
傅曜:“……”
他气笑了,直接打电话过去。
温晟砚大概是午睡才醒,嗓音沙哑:“干嘛……”
傅曜听见他这样,想说的话也不说了,跟哄孩子一样:“才醒?嗯?”
“要你管。”温晟砚打了个哈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没偷狗。”
温晟砚一秒回答:“我不信。”
傅曜真的气到了,他不对温晟砚发